安藍突然一字一句的對葉瑾認真道:“殺了孃親和我兩次,害爹爹去做十年苦力,害呂家付出大筆丹藥,無論我如何對,都是做錯事就應該到的懲罰。”
葉瑾還想說什麼,安藍撒起來,把往院子裡拖。
“好了孃親,您現在需要擔心的是晚上吃什麼,我可是有事要求永盛哥哥的。還有件事要孃親幫忙呢。”
說完,安藍把苦木春取出兩株給葉瑾,“這是從山裡採來的靈植,瞧著乖寶那意思應該是好東西,孃親你可要幫我種活啊。”
葉瑾仔細辨認著:“這似乎是苦木春,我也只在書上見過,的確是高階靈植,瞧著還新鮮,孃親現在就去找地方種上,等搬家後再移植過去。”
安藍見葉瑾心思被帶偏稍稍鬆了口氣。
晚飯時刻,乖寶吃夠了,心滿意足,覺得自己的生無比圓滿,天還沒黑又跑回山林了,安藍也習慣乖寶這樣。
兩家人連帶莫元聚在一起好吃好喝,酒足飯飽後,莫元拿出一套弟子服。
這本是安藍應得的,五歲後不管測試靈如何,都會分到一套呂氏家族的特製的家族服飾。
天青袍,領口袖邊繡有暗紋,左右胳膊位置有家族族徽,並以暗紋區分在族的地位。
這服其實也是呂氏家族人員在外的象徵,族核心心人員的服飾材質還是特製的,得來不易。
偏巧管著家族服飾分派的人正好是安藍的二伯母,沒給安藍就是表達對五房的不滿,這一套還是莫元特地去討要的。
葉瑾很生氣,一個嫁呂家的外來媳婦不是太懂,把這事給疏忽了。
安藍勸孃親說這都是小事,二伯伯一家也就只會在這些小事上做點文章而已,也不是不想給就能不給的,其實心是覺得二伯母傻的。
安好孃親後,安藍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設計圖放到桌上,分別是帽子、面和一個隨的斜挎包。
把帽子和小包包的圖給了孃親和戚嬤嬤,面圖則給了呂永盛。
鍾嬸替兒子跟安藍打包票:“六小姐放心好了,我家這小子一定把面給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安藍正道:“這些件在靈米收割完之前就得做好,我打算跟著莫爺爺回去家族看弟弟,到時候孃親可要把我扮得的。”
葉瑾聽提到兒子,心裡難,自己才離開主宅沒多久,此時不便回去,兒過去看看兒子倒是合適。
只說:“這兩天我再準備點東西,到時候你給你弟弟帶過去。”
安藍心道,我是去接弟弟回來的,帶過去做啥。
上卻說:“孃親要不就準備兩件弟弟會喜歡的玩吧,其他不用,我把自己帶過去就好,弟弟還那麼小,帶了吃穿他也不懂,平日裡要用到的東西那裡都有。”
意思您折騰半天送到弟弟那裡,他也不知道是您送的啊,沒準還以為是對他好呢。
莫元倒是聽明白了,暗自好笑。
只覺這丫頭的鬼靈也不知道隨了誰,爹孃都不會這樣。
安藍瞅著莫爺爺的眼神笑嘻嘻:“到時候要讓大家看到我依然是家主爺爺和疼的小孫,讓家族裡那些瞧我不順眼的人羨慕妒忌恨去。”
幾日後,安藍帶上那銀白帶暗紋,只遮左眼位置毒斑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