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攔住積雪:“不如你先回家避幾天風頭,哥替你去找三爺。”
積雪道:“不,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還在呂家,爹孃還在莊子上。我只是個丫頭,你將來是有可能為煉丹師的。
我來找哥不是要你幫我解決問題,是想讓你有個心理準備。你若不依我,我現在就可以死給你看。”
何眼眶泛紅,雙手死死拽著積雪的胳膊。
積雪見他這樣放緩了聲音:“這事也不一定就沒轉機,三爺如果肯攔著,五小姐也不會對我怎樣。等事了結後,我去求大夫人讓我回去打理院子。”
何如何不知妹妹是在安他,可拗不過自家妹妹,只得讓離去。
積雪來到三爺暫住的院子時,只有陳姨娘和雙胞胎在。
陳姨娘名為陳鈺巖,與呂銘瀚相識,正是自己家族被仇家覆滅無安之時,呂銘瀚救了並幫順手就幫報了仇。
也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抱上了大,從此對呂銘瀚表面保持著對待恩人的激,實則極盡一切的溫。
呂銘瀚家裡有個看上去是大家閨秀,實則是個隔上段日子就要跟他作作妖的夫人,而他常常是惹不起就躲的態度,維持著表面的平和。
面對陳鈺巖的攻勢,他沒多久就淪陷了,如今陳鈺巖又把家裡兩個兒子教得很好,再看看敢手打姨娘和弟弟的大兒,心自然越來越偏了。
陳鈺巖聽了積雪的來意,見是和五小姐有關的事心裡就堵,可也知道三爺躲不過這事,告訴積雪三爺大早就出門去忙家族重建的事了,等三爺回來後自會告知。
積雪無奈只得先行離開,在偌大的呂家主宅四轉轉,看能否找到三爺的去,心裡也在憾自己沒用,沒本事讓五夫人走時也帶上。
這天夜裡,呂銘瀚回到陳姨娘,忙了一天雜事的他迫不及待進了陳鈺巖房裡,抱著陳鈺巖好生溫存了一番,事後就直接睡了。
陳鈺巖只能到第二天一早將積雪帶來的訊息轉告呂銘瀚。
一聽自家兒又要搞事,呂銘瀚眉頭都皺川字。
要知道雷城主雖是呂家附屬勢力的人,多年來對呂家一向盡心竭力,很得家族看重,哪裡能由得呂安芩來,當即趕往三房所在的桂苑。
此時的桂苑中靜悄悄的,下人們噤若寒蟬,景若芙一早就跑出去找呂家三爺了。
昨晚回來的積雪被呂安芩的丫頭了一頓鞭子,正關在雜房。
積雪不停的告誡自己,一定要撐下去,撐到呂三爺過來就能得救了,有希總比沒希好。
昨晚回到桂苑時,一言不發的樣子惹怒了主子。
五小姐還沒發作,三夫人倒是一反平時的弱樣,居高臨下的站著積雪面前,不不的說:“我家芩兒從小到大還沒被人忤逆過。
在景家都沒誰會如此對,回了呂家竟然讓你這個下賤丫頭開了先河。
也是,五弟妹調教出的丫頭,不懂規矩也正常,既然現在到了三房,就由不得你放肆。”
隨即一道靈力將積雪掀翻,隨後命呂安芩從景家帶過來的丫頭賞積雪一頓鞭子。
到積雪上的皮鞭都帶著靈氣,積雪默默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