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巍嘆道:“原來您是當初那位戴面的大人,那時我只來得及說出您的夫人安葬在哪,您走得太快了,還有些事確實本應告知的,也不知道如今還當講不。”
安藍和呂安心同時出聲:“自是要講!”
左丘巍啞然,莫元道:“左丘小友不如將事原原本本講與我等聽聽,莫某也好奇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記得十年前你就是金丹期大圓滿的修為,怎滴了如今的景。”
左丘巍看了一眼自家兒,左丘蓁說:“爹爹你別擔心,有些事孃親已經告訴過我了。”
左丘巍朝兒微微一笑,拍了拍的肩膀:“爹知道,你和你娘都很好。”
轉頭對著莫元幾人開始娓娓道來:“我原本在中耀國只是一介平民,靠著點修為立了戰功。
後來得先皇后的家族看重,了先皇后的恩才快速了大將軍。先皇后過世後我自然是保太子一派的。
如今的皇后想害太子,就想除去我,削弱先皇后母族勢力,所以的人先是對我和我邊的人栽贓陷害,讓皇上對我和太子離心。
之後皇后的母族,也就是如今丞相府派人抓了我當時的夫人,要挾我背叛太子,我不從,帶了我這幾個兄弟去丞相府救夫人。
也就是那時在牢房中遇到了莫夫人,那時候已經奄奄一息。
我夫人又說莫夫人在牢裡對有所關照,我於心不忍,覺得救一個是救,救兩個也是救,就把一同帶出來。
當時我三弟的醫救不了,於是派人出去尋煉丹師,可當時中耀國都所有的煉丹師對我都是閉門不見。
我猜想應該是丞相府發現人被救出後就對煉丹師們下了令,阻止他們救人。
莫夫人安我,說不行了,但想留下封書信,拜託我送到沉香閣找掌事之人轉給一位莫長老。
當時手抖得厲害握不了筆,只得由我夫人扶著,我和二弟託著換下的衫讓直接寫了封簡單的書。
莫大人您也別怪我當時看到了書的容。
莫夫人並未告訴我為何會在丞相府,但彌留時留下句話,說的隨品被丞相府的人搜刮了去。
裡面有件件對很重要,希我轉信件時把此事也告訴沉香閣的人,能追回最好。”
說到此左丘巍有些難以啟齒,咬咬牙繼續道:“當時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但這些年做傭兵,我們幾人也會注意著中耀國的訊息。
據我所知,在我們幾人離開中耀國後不久,丞相府傳出個訊息,說是他們家族在重修家族寶庫時發現了室,裡面有幾件珍貴的寶貝很是厲害。
並且把其中一件人用的法寶獻給了皇上。其他的件是什麼沒聽說,倒是他們獻出去的這件,皇上給瞭如今的皇后,據說皇后極是喜日日戴著。”
左丘巍再次看了莫元一眼:“他們管那件做驕明心簪,說是戴著那簪子修煉速度可加倍。”
只聽雅間中一聲脆響,莫元碎了手中的酒杯,恨恨的道:“那簪子其實是我尋來赤礦石找人打造的,沒什麼名字。
我夫人雖是呂家旁系,但天賦不高,因此特地送與助修煉,也是我倆定之。”
安藍氣得咬了牙,著小拳頭:“莫爺爺,咱們去中耀國把皇后和丞相都殺了,搶回簪子,屆時是留還是毀由得莫爺爺作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