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開啟商業互吹模式一路回到客棧,呂君焱讓安藍休息好後到他房間找,安藍琢磨二哥哥怕是心中疑頗多,原本是想回了家族再說,看來要提前跟二哥哥打個招呼了。
回房前安藍和曦煜約好,晚膳前兩人一起去找二哥哥說說奇珍閣的況,對於奇珍閣的事,曦煜比清楚,回了家族就可以躲開這些事,讓二哥哥頭痛去,給他去跟家族長輩談。
這一期雛鳥劍陣結束後,就在安藍打算把麻煩事丟給二哥哥之際,奇珍閣,那日曾出現在曦煜面前的老者正面對他派出去的幾名手下。
要知道今日進劍陣的兩名築基期,還是他專門從訓練營裡調過來做這事的,別看修為不高,他們奇珍閣選人可是很嚴的,這兩人是兄弟,天賦放在修煉界算是不錯了。
可看看兩人如今的模樣,長老覺得當初招他們奇珍閣的人是不是有些眼瞎。
卸去了偽裝的哥倆,被燃球炸過兩次,還好燃球等級不高,真正讓他倆傷到的還是那五級陣盤出的箭。
服下丹藥後,兩人的神態也是疲憊不堪,老者鐵青著臉,他已得知劍陣和外面發生的一切。
獨獨缺了呂安心得五級靈劍那一段,不過從事發經過推斷也想得到,呂安心一定是剛進劍陣就得了那把靈劍,多半是巧了,這事對他來說也不重要。
“沒用的東西,五級防陣盤你們防不了我也沒法怪罪你們,可一級燃球呢,兩個一級燃球就能把你倆搞得這樣灰頭土臉?這種法難不我奇珍閣了你們的?難道你們上就沒有法對付?”
兩兄弟委屈道:“三長老,是您說那位是呂家小姐,不能傷命,小人們不知道的深淺,如何敢用法。”
“呵……還有臉頂了,弄這樣,丟了五級靈劍榮是不是。”
“小人不敢。”
“行了,給我滾回訓練營去,訓練量翻倍。”
其實這三長老從劍陣外守著的手下得知了後來發生的一切,他如何不知安藍有高階五級陣盤,且很可能還不止一種,兩個年是很難有贏面的,可他就是氣不過,自己的人這也太沒用了點。
守在劍陣外的那名手下對三長老道:“三長老,依屬下看,那呂家六小姐應該就是因為在家族中寵,之前又不能修煉,長輩給了不靈法寶為了護安全。”
三長老白了他一眼,“安排去呂家探聽訊息的人有傳回結果嗎?”
“回了,據說呂家家主一脈對於六小姐氣海恢復測出天賦這事都高興。”
“哦?”一聽這話,三長老立刻來了興趣。
手下之人覺得三長老誤會了他的意思,趕忙接著說:“派去查探的人認識位呂家旁支子弟,說是因為之前六小姐是完全不能修煉,呂家家主想盡法子治好了六小姐的氣海,如今的靈雖然讓主脈的人有些許憾,但總是好過完全無法修煉,故此他們那一脈的人很看得開。”
一聽這說法,三長老的興趣失了大半,“行了,你接著說,都查出了些什麼。”
“這位六小姐以前並不算寵,據說因為上一輩中呂家五爺因太過寵遭他二哥不滿,故此呂家家主和主母對這一輩呂家各位爺小姐態度並沒有多偏頗,且這呂家六小姐傳言是因為五夫人生時中毒的原因,生來面容有損,弱多病,也就不重視。
直到六小姐的親弟弟九爺呂君松出生,呂家主母再次如同當初寵五爺一般疼寵這位九爺,因此呂家真正寵的是這位才四歲的呂君松,對六小姐的關注多有些影響。
直到後來六小姐弄出瞭如今大陸風靡的靈植空間後才備呂家長輩重視,說是當初為了研製這靈植空間,呂家三族老呆在那玉鏡谷好長時間,呂六小姐那些高階陣盤就是從三族老得來的。”
要是呂鴻倫知道他當初呆玉鏡谷研究陣法時送安藍陣盤被外面傳這樣定覺搞笑,他哪裡研究過靈植空間這檔子事,他就只在安藍造的第一個靈植空間設過陣法,之後都是呂家跟澹臺家合作了。
三長老得了這些訊息後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那年其實就是跟在呂安藍邊,因著得了好,他那日所見的結界實際是陣盤啟後形的,畢竟他只看到人家收起結界那一刻有所懷疑。
說實在的讓他相信安藍是本源靈他是不太信的,主子能有此揣測也是因為他的原因,三長老怕因自己判斷錯誤導致主子怪罪,乾脆就直覺的把之前的想法推翻了。
隨後三長老去跟主子彙報時,把他所知的一切都稟告了,唯獨沒告訴他主子,安藍是個戴面的小姑娘,畢竟大陸上帶著面行走於修煉界的人雖不多,但也不見。
那呂家六小姐既然面容有損,帶個面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他自是沒當回事,也正是這樣,讓安藍被奇珍閣主子真正注意到的時間點往後延長了好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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