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琦抬頭掃了眼在場的各位長輩,沒人替他說話,只得依言起,沒回到他的位子上,獨自站在廳中,看上去無比頹喪。
見他老實了,安藍也從莫元椅背後走回自己座位,緩緩說道:“你說要我們饒了,那倒是說說看,希怎麼個饒法?總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就這麼放過吧?”
歐琦畏畏開口道:“我娘,不是已經被廢掉修為,丹田盡毀了嗎,也算是付出代價了吧。”
說到最後,他自己的聲音都是越來越小。
在一旁坐著的歐誠聽兒子再次拿這當理由也忍不住用手擋住臉,覺得沒臉的同時更是覺得呂家六小姐怕是要不高興了。
聽他講出這樣的話,安藍眼神更冷。
看來這歐琦還沒長大,就已經夠不要臉了,怕是將來比他爹還不如。
坐在上位的歐世煒也覺聽不下去,出聲喝道:“夠了,琦兒你就住吧,此事既然呂家說了讓六小姐做主,那就聽六小姐什麼意思。”
安藍給了歐世煒一個讚賞的眼神,不再賣關子。
“我可以代替莫爺爺饒一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總要為做過的事付出代價,我也不想多說廢話,這事我給你和你娘三個選擇你好好聽著。
呂芊的所作所為,奪走了我莫爺爺與他心之人一輩子相的時,我不要多了,我要呂芊被我呂家關押二十年,這不過分吧。”
相對於修士的一生,二十年真能算是很短的一段時了。
可呂芊被廢了修為,如今只是個凡人。
且已是四十幾的年齡,二十年後還能有幾年的活路。
歐琦眉頭皺了皺,想說什麼卻是不敢,歐世煒還在上座瞪著他呢。
安藍繼續道:“這三個選擇嘛,第一,呂家把呂芊關牢裡,吃喝不會短了的,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你歐琦二十年都不能來見,你爹每年可以來兩次,檢視我呂家是否做到承諾。
當然,什麼都沒有的意思就是連一點聲音,一都不會給到,且你們放心,牢房會是特製的,連給穿的也會是特製的,保證一定讓好好活著,絕不會出現不了自殺那種事哦。
第二個選擇,呂家安排個小院給呂芊,讓如同凡人一般好好生活,除了不能離開小院,其他正常需求一應滿足,但你歐琦這二十年都陪在邊,同樣如同凡人一般生活,我不會阻止你修煉,但不會提供任何修煉資源。
第三嘛,條件和第二條相同,且這二十年你可以任何時候來看呂芊,陪住多久都行,但每月要承一次針刺之刑,以此換取和你見面的機會。
要怎麼選,不如你們母子倆商量商量,沒關係,咱有時間容你們商量出個結果。”
安藍的話一說完,別說歐琦和呂芊兩人,就連呂昊蒼和莫元心中都不嘶了一聲。
明顯只有第一條是安藍要給出的懲罰。
第二、三條說出來就是用來殺人誅心。
歐琦也就十來歲的年齡,未來二十年可以說是他修煉道路上最重要的時,直接能決定他在這條路上能走多遠。
讓他如同凡人一般生活荒廢掉二十年,那簡直是要他的命。
正當他腦子裡還在琢磨要如何應對時,一旁趴在地上的呂芊向他爬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