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爍鉚足勁兒趕往傳訊來的宗門弟子報出的出事位置。
閻龍義一早派去礦坑那邊接呂銘海的弟子兩名,正自哭無淚,一個去追了,另一個守在原地等著門裡來人接應。
守著的弟子腦子裡正在各種八卦,猜測著宗主是不是繼未婚生子後,又要開狗大戲。
遠遠就看到凌峰主幾個眨眼就到了他近前。
這名弟子眼皮子控制不住的跳。
宗主這是要鬧哪樣,他悄悄傳訊給宗主親隨的目的是為了啥。
難道不是應該先瞞住凌峰主,弄清宗主到底想幹嘛,拯救失足宗主才對嗎。
宗主這下要倒黴了呀。
本著儘量讓凌峰主消消氣的心態,這人忙起頭皮迎上凌爍。
“凌峰主,您怎麼親自來了,宗主剛離開一會,宗主沒做什麼,只是說要跟呂家五爺聊聊。”
凌爍心裡憋悶,他並不認為自己兒子是個分不清輕重之人。
兩年來,他從礦坑看管人那裡也問訊過,知道凌燁每次去找呂銘海並沒怎麼為難對方。
頂多就是逞逞口舌之快,酸呂銘海幾句,甚至有時還找呂銘海嘮嗑。
只不過人家不回應罷了。
這次著實是猜不出凌燁又是要發什麼瘋,之前都說好了,也不鬧了。
總不至於因為葉含嫣那丫頭再次出現,兒子不了刺激表面憋著,暗中找機會發作吧。
他皺著眉問道:“聊?有說要聊什麼?”
“沒……沒有,說是要單獨聊聊。”
凌爍叉著腰來回踱步,著氣。
又是聊,都聊兩年了,倆大老爺們有什麼好聊的,怎麼不見臭小子找他那二夫人多聊聊,再說人家呂銘海可沒覺著想跟他聊。
他又問:“人往哪邊去了?”
宗門弟子畏畏指了個方向。
凌爍也不廢話,朝著那邊繼續追去。
倒也沒隔多久,另一名宗門弟子藏樹後探頭探腦的影就出現了。
自己兒子和呂銘海在小山對面的半坡之上似是在爭論什麼。
凌爍舒了口氣,還好臭小子不是真的要劫持呂銘海。
他學著那弟子的樣子,同樣在樹後,只瞄了一眼就收回了頭,直接用神識去聽。
宗門弟子發現他來了嚇了一跳,還沒行禮就被凌爍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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