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藍髮傳訊找了崔元亮打聽。
豈料崔元亮很快回了的訊息。
傳訊符裡傳來崔元亮十分不解的嗓音:“咦?小師叔不知道嗎?聽說午時過後,宗家姑爺找到了,傷不輕,宗高韻到找丹師,呂家丹藥鋪的丹師應該也去了。”
房間,四人面面相覷。
早上南宮彥博還在買材料打算對付宗家姑爺,下午人就放了?
安藍頭一次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瞧著衝搖搖頭,只得回崔元亮:“沒事了,就好奇問問。”
抬頭看向莫元:“莫爺爺,南宮家的人今日觀賽時中途退場了嗎?”
莫元:“沒有,他們似乎是來找煉丹天賦高的散修小孩,想要收家族。”
他看了眼澹臺清琴,繼續道:“你的近侍暗中檢視到他們的人接了好幾個煉丹績好的小孩家長。”
安藍腦子裡立刻想起那個詞,抓丁。
看向澹臺清琴,見也是微微皺眉。
要知道不久前,南宮世家把方家推到明面上,才在新城和呂家鬥過一場。
這麼快又去對宗家下手,有些不合理。
澹臺清琴對王嫻雅那人不是很相信,兒子說是安藍問出來的,不是搜魂的結果誰知道真假呢。
沉幾息後道:“除了南宮彥博今日和王嫻雅接之外,安排去盯著他們的人都說沒發現什麼異常。
晚上我把鋪子裡的丹師找來問問宗家那邊的況,不過宗家的事和我們畢竟沒有關係,倒是不需要過多關注。”
雖說面對對手需要知己知彼,可對方的確沒什麼特別舉,能怎麼辦,還不是隻能繼續觀察。
擺手讓呂銘海和莫元回去休息,單獨留下了安藍。
安藍還在好奇為了什麼事留下,卻聽澹臺清琴問道:“藍兒,你今日對芩兒所說真是你的想法嗎?”
安藍……
“呃,算不上想法吧,我瞎猜的,只是想五姐姐心好點,明日比賽發揮正常。”
別說,今日馬車裡安藍那一通瞎說不安到了呂安芩,給澹臺清琴也提了個醒。
說不定還真是想岔了,景夢瑤一貫無利不起早,現下沒有特別之人出現在邊,又跑去歷練,萬一真是尋寶一類呢。
有可能自己的人查的方向就錯了。
澹臺清琴再次詢問:“那你覺得,你三伯母一直不離開敖天城會有什麼可能?”
安藍想了想,小眉頭挑了挑問道:“我真說了別怪我胡言語哦。”
澹臺清琴瞪一眼,“行了,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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