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宣佈：各組派代表選公演曲目。
沒多久便到了第三組，主持人看向蘇嶼一行人：“請派出你們的籤人。”
韓野抱臂挑眉：“有錦鯉坐鎮，旁人何必出手？”秦爍瘋狂點頭，林沐微笑附和。顧弦夜未置可否，目卻落在蘇嶼上。
蘇嶼再度登臺，他掠過其他封面，視線凝在《破界》那幅混沌旋渦上，閉目三息後驟然睜眼：“此曲煞氣沖霄，然破軍之勢可斬桎梏。若能駕馭，必現奇效。”指尖不偏不倚點中畫作，隨後便隨意把桌子上的一個牌子翻了過來。
“第三組到——《破界》！”主持人聲音帶著抖的興。
“嘶……” 全場死寂。
秦爍一扶住韓野：“蘇哥！這歌最後一段是死亡C6高音啊！”
韓野擰眉盯著漩渦封面：“你管這‘奇效’？我看是集殉道。”
林沐憂心忡忡向蘇嶼清瘦背影：“編舞需要發力…我們風格太割裂了……”
導演在後臺差點弄灑咖啡：“快！鏡頭推進！我要看顧弦夜的表特寫！”畫面中，顧弦夜凝視蘇嶼，眸底翻湧著探究與一被點燃的戰意。
……
深夜，訓練結束。
顧弦夜獨自回到頂層02號房。
他沒有立刻開燈，而是背靠著冰冷的房門，在濃稠的黑暗中靜立良久。
手機螢幕幽冷的，映亮他俊卻難掩疲憊的側臉。
螢幕上顯示的，並非舞臺首拍或留言，而是……
高居熱搜榜首的 #玄學練習生蘇嶼#話題介面。
下方充斥著各種沙雕影片、魔表包和網友的頂禮拜。
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著螢幕。
蘇嶼矇眼準避開所有陷阱的淡然影；
蘇嶼隨手一拋沙包三連中靶心的“漫不經心”……
白天訓練時的畫面不控制地湧腦海。他“不經意”地站在能看到蘇嶼的位置。
看到蘇嶼對著複雜的舞蹈分解影片時，眼神專注得像在破解上古陣圖，手指還會無意識地隨著節奏凌空勾畫；
看到蘇嶼被秦爍他們圍著灌輸網路梗時，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流出的、純粹的困與茫然，像一隻誤鋼筋水泥森林的珍稀靈；
他甚至瞥見蘇嶼悄悄將一瓶節目組發的贊助飲料，恭敬地傾倒休息室角落那盆綠蘿的泥土中，並小聲唸到“此水靈氣稀薄，聊勝於無，滋養汝”……
洗手間鏡中那張慘白扭曲的鬼臉，那瞬間侵襲骨髓的寒與恐懼，再一次無比清晰地衝擊著他的神經。
巧合？
一次或許能勉強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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