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藍V點名表揚Orbitix員#
#顧弦夜蘇嶼協助破獲陳年命案#
網友A:我嗑的CP在法制頻道發糖??這是什麼次元的神仙聯,我先嗑為敬!
網友B:蘇大師業務範圍:唱跳、抓鬼、協助警方,請問還收徒弟嗎?我自帶桃木劍和硃砂來報到!
網友C:顧弦夜那條微博好帥!‘真相永不掩埋’我首接嘶哈——這氣場簡首是從刑偵劇裡走出來的男主!
網友D:剛補完警方釋出的案通報,幾十年前的懸案啊……難以想象現場有多瘮人,蘇嶼大大居然能冷靜超度,respect!
夕熔金,將保姆車的車窗染琥珀。顧弦夜指尖劃過手機螢幕,熱搜詞條像沸騰的氣泡不斷往上冒,公安藍V那條措辭嚴謹的謝微博下,評論己經突破了十萬加。他盯著那條“特別謝顧弦夜先生及其友人蘇嶼”的字眼,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角了又,最終還是沒繃住,悄悄往上翹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駕駛座上的司機過後視鏡看了眼後座,忍不住在心裡嘀咕:小顧這角都快咧到耳了,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年輕人啊。
他飛快瞥了一眼旁邊閉目養神的蘇嶼。那人側臉浸在暖裡,長睫垂落如蝶翼,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淺影,神是一貫的疏淡平靜,彷彿剛剛協助警方破獲一樁塵封幾十年命案、超度一對苦命父子魂靈這種事,和順手在路邊買了杯茶一樣稀鬆平常。
要知道,那棟廢棄的筒子樓裡,是積攢了幾十年的怨氣就足以讓尋常人神崩潰,更別提那對含冤而死的父子魂魄早己被仇恨浸染,差點化厲鬼。若不是蘇嶼準找到藏在牆裡的骸骨,又以溫和卻強大的靈力安住即將失控的魂魄,恐怕這案子還得拖下去。
“咳,”顧弦夜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和他此刻“高冷”的人設一樣平穩無波,“那個……公安那邊發通告了,點名謝我們協助。”
蘇嶼“嗯”了一聲,連眼皮都沒掀,彷彿只是聽到一句“天氣預報說明天有雨”。
顧弦夜:“……”
行吧,大佬的淡定,凡人不懂。他默默把手機揣回兜裡,指尖卻忍不住挲著螢幕邊緣。心裡那點被方蓋章認可的驕傲和與有榮焉,像剛開瓶的橘子汽水,咕嘟咕嘟冒著歡快的小泡泡。他點開外賣APP,手指在幾家蘇嶼最近表現出明顯偏好的私房菜館間練。
城南那家的松鼠桂魚必須得點,蘇嶼上次吃的時候,連刺都挑得乾乾淨淨;城西老字號的蟹獅子頭,質細膩,蟹香濃郁,蘇嶼每次都能吃掉兩個;還有文思豆腐羹,刀工細得能穿針,蘇嶼說那是“凡人匠心,亦有可觀之”;對了,昨天刷到有家新開的山珍閣,宣傳說用了七種野生菌熬湯,評論區都說鮮掉眉,蘇嶼應該會喜歡。
顧弦夜手指在螢幕上飛快點著,地址選了宿舍,備註欄裡仔細寫著“松鼠桂魚多放糖,獅子頭免姜,豆腐羹鹽”,這些都是他悄悄記下的蘇嶼的口味偏好。確認無誤後,點選付款,一氣呵。
車子駛過繁華的商業街,霓虹燈次第亮起,映在顧弦夜眼底。他側頭看向窗外,車流如織,人間煙火氣十足。以前他總覺得這種奔波的日子疲憊又空,可自從蘇嶼住進宿舍,好像連空氣裡都多了些不一樣的味道。就像此刻,是想著蘇嶼吃到食時可能出的表,他心裡就甜的。
保姆車平穩宿舍地下車庫。電梯上升時,顧弦夜特意看了眼時間,剛好七點半,和外賣預計送達的時間分毫不差。電梯門“叮”地一聲開啟,他剛刷開宿舍門鎖,一霸道的、混合著酸甜鮮香的人氣息就劈頭蓋臉地撞了出來,強勢地驅散了兩人上殘留的那點筒子樓裡的冷黴味。
那是糖醋的醇厚、蟹的濃郁、豆腐的清香,還有菌菇湯獨有的鮮,幾種味道織在一起,形一種讓人食慾大的魔力。
蘇嶼那雙原本還帶著點倦意的清冷眸子,瞬間被點亮了。像是平靜的湖面驟然投了星辰,芒璀璨得讓顧弦夜心頭一跳。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蘇嶼瞳孔裡映出的,那是純粹的、對食的嚮往。
“到了?”蘇嶼的視線越過顧弦夜,準地鎖定在客廳茶几上那幾個印著緻Logo的超大保溫食盒上,腳下步子都快了幾分。平日裡那種清冷疏離的仙氣,在極致食的召喚下,瞬間切換某種專注又期待的模式,連走路的姿態都著點迫不及待。
顧弦夜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點因為對方過於淡定而產生的微妙憋悶,瞬間煙消雲散,甚至有點想笑。他側讓開,語氣裡是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縱容:“嗯,剛到。趁熱。”他彎腰把食盒一一開啟,蓋子掀起的瞬間,熱氣裹挾著更濃郁的香氣轟然炸開,在客廳裡瀰漫開來。
松鼠桂魚炸得金黃脆,形狀像只展翅的蝴蝶,澆著亮晶晶的琥珀糖醋芡,水裡還點綴著鮮紅的枸杞和翠綠的蔥花,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蟹獅子頭飽滿圓潤,巍巍地臥在清亮的湯底裡,表面泛著油,約能看到裡細膩的質;文思豆腐羹盛在白瓷碗裡,豆腐細如髮,湯清如碧玉,撒上幾粒蝦仁和火末,緻得像件藝品;還有那盅菌菇湯,用紫砂盅裝著,揭開蓋子,一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泥土芬芳和極致鮮的氣息瀰漫開來,是聞著就讓人覺得渾舒暢。
蘇嶼己經自自發地盤坐在地毯上,這是他吃食時的固定姿勢,說是“接地氣才能品真味”。他接過顧弦夜遞來的筷子,指尖因為期待微微蜷了一下。
他先夾起一塊裹滿醬的桂魚,送口中。牙齒咬破殼的“咔嚓”輕響後,是魚極致的鮮和糖醋完融合的酸甜在舌尖開。那酸甜度恰到好,既不會膩人,又能充分激發魚的鮮,醬濃稠地掛在魚上,每一口都是濃郁的滿足。
“唔……”一聲極其滿足的、帶著鼻音的輕哼從蘇嶼嚨裡溢位。他微微眯起眼,長睫像蝶翼般輕輕,周那“生人勿近”的氣場徹底融化,只剩下純粹的、被食取悅的愉悅和放鬆。他甚至無意識地晃了晃腦袋,像只被順擼舒服了的貓,連帶著肩膀都垮下來,出幾分難得的孩子氣。
顧弦夜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手裡也拿著筷子,但眼神卻像被無形的線牽著,牢牢粘在蘇嶼臉上。看著他那雙平日總顯得過於深邃疏離的眼眸,此刻因為滿足而彎起漂亮的弧度,像兩新月;看著那兩頰因為咀嚼而微微鼓起,像藏了兩顆小湯圓;看著那淡的瓣被湯染上一點人的水,溼潤又飽滿……
心跳,好像又不聽話地加速了。顧弦夜掩飾地夾了一塊獅子頭,食不知味地塞進裡。蟹的鮮香在舌尖瀰漫開來,質鬆卻不失彈,可他滿腦子都是蘇嶼剛才那個滿足的表,嘖,再鮮的蟹,好像也比不上看對面那人吃東西來得……下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