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若男流產的時候,急忙用蛤蟆水救治了李若男,並不知道那裡面有什麼詛咒之類的東西,在的意識裡,那就是救人的良藥。
這個孩應該是在後來陳家族人逃離族地的時候,也被他們帶走了。
不然絕不可能活到現在這個時候,很有可能陳家族人將其當做了限制佛母的一道手段,對其做了些佈置。
不過信現在既然被放了出來,那就代表了陳家族人的妥協,他們限制佛母,卻不敢激怒佛母,只能在侍奉與背叛之間不停遊走,夾求生,這都是他們自己做的惡。
“你和朵朵千萬不要出院子,這裡有阿清師在,不會有事發生,我找到這個小孩就會回來。”
吳恆說完之後,便開車出發,前往新聞報道的醫院。
他很想再嘗試一下,能不能拔掉其的詛咒,畢竟拔掉朵朵的詛咒,就已經對大黑佛母造了反噬。
這種對大黑佛母的反噬,越多越好。
而且這個信既然出現,那就代表著佛母的算計,那就必須掌握在他手裡。
在劇裡,這個孩的出現,是為了提醒李若男,讓將信上的咒文抄錄到朵朵上,然後獻祭朵朵。
結果當初還可憐小孩的李若男,卻潛醫院,活生生割掉了這小孩的另一隻耳朵,用攝像機錄製了上的咒文。
李若男將咒文寫到自己上,打算前往山,將佛母的詛咒過網路平臺傳播到全世界,以此來換取佛母的寬恕。
可惜一直自作聰明,補全佛母山的祭品,是用原本的殘舊頭髮、牙齒,耳朵是來自小孩,由始至終從未捨棄過自的一分一毫。
如今想要犧牲別人,也無法做到了。
詛咒攝像機被吳恆毀了,謝啟明和心理醫生因此不會再自殺,朵朵的詛咒被驅除,信也馬上要被吳恆找到。
很快吳恆便來到了醫院,他沒有換醫生的服裝。
這些醫院的部門,就那麼幾個主治醫生,護士隨便一眼看個眉都能認出來誰是誰。
他乾脆便裝提著袋水果,戴著口罩一路來到小孩的病床前,整個過程反而沒有任何人過問。
這個小孩全的咒文,也是紋上去的,年齡應該是在十一、二歲。
正躺在床上昏睡著,狀態和朵朵之前的狀態一模一樣,這種靠醫學本救治不了。
護士剛給換了點滴,已經出去了,吳恆看了下四下無人,掏出了一個一平米左右的手提袋。
將小孩放了進去,蓋了件服,便轉下樓,開車返回了周倉公廟。
特殊時期,他可沒有時間去給醫院那些人解釋什麼。
帶走小孩,佛母的力量影響不到醫院,很有可能還救了醫院那些人一命。
這個小孩上的詛咒,比朵朵深的多,不知道經歷了多次祭典,和佛母親接了多次。
不知道是佛母因為朵朵了重創,還是其他什麼原因,返程的一路上,並沒有到阻攔。
吳恆平靜的回到了周倉公廟。
“阿清師,你看這個小孩上的詛咒,有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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