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愚後退了一步,阻擋了接近的百斤赤膾銀,往日里三個世界互相廝殺,只為多搶一斤的東西,他卻不敢收囊中。
這要傳出去了,豈不了他文愚,以150斤赤膾銀賣掉了兩位塔主的命?
就在其左右為難,祭靈一臉看戲的時候,
領域外,傳來的了一陣波,一名像貌猙獰,尤如泥塑的泥人,竟然闖了進來。
“諸位,燈塔廣場需要和平,依我看,不如各退一步如何。”泥人開口道。
夜雨扭頭看向出現的泥人,臉緩和了一些。
“既然問心閣出面,那就各退一步,兩百斤赤膾銀吧!”他知道事到了這個地步,再繼續扯皮,也沒有什麼結果。
更何況,無論怎麼說。
這次深藍星也並沒有吃虧,反倒是明界損失了兩名老牌塔主。
這位新晉的絮塔主,還真是給了他們驚喜啊!
“文院長,覺得如何?”泥人看向文愚。
文愚撇了一眼,面帶微笑,依舊把玩著手中黑短劍的祭靈,無奈的搖了搖頭,答應了這些賠償。
隨後一揮袖,足有臉盆大的赤膾銀,隨著祭靈的那一百斤,一同飛向了祭靈,然後一言不發,轉離開了燈塔。
武拙和滄月星的強者,同樣離開。
隔絕的領域消失,下面一些大膽的守塔人,看到天空上,祭靈塔主手中黑一閃,面前的那塊赤膾銀,分為兩塊。
其中一半飛向了夜雨會長,夜雨沒有推辭,隨意收了起來。
這些地面上的人,頓時便明白了這次鋒,又是深藍星佔據了優勢,這些赤膾銀,明顯是賠償。
文愚消失在燈塔廣場的瞬間,也察覺到了這一幕,上氣息頓時一變,卻已從原地消失。
明界,太昭書院,文塔最高層。
穿著長衫的文愚陡然出現,旁邊的奴僕立刻躬敬道:“院長,您回來了!”
“剛有書生求見,言南雄大旱,需要求雨。”
文愚微微頷首,“這事讓監天院派出一名塔主,前往布雨就行了。”
“還有,這是我這次自天外帶回的一些糧食和各種科技械,以及錢財。”
“也拿去,全部分發給南雄地區吧,讓百姓們過好一點!”
老僕領命後,便退了出去。
空氣中傳出了一陣波,持著上,滿是活紋,尤如詭紋一般的大漢,出現在了室。
他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另一邊的太師椅上,端起茶杯,便牛飲了一杯,然後憤聲道:“這群深藍星的異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若不是為了明界百姓,我豈會那般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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