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著已經被烤的炸皮的眼皮,第一時間看向了廚房窗戶的問題。
想要確認那被詭異紅布覆蓋的窗戶,有沒有被炸開。
然後青年失了
即便是在這種炸下,那層紅布依舊嶄新如初!
廚房的牆壁都被炸的一片焦黑,可那紅布位置甚至連一點灰塵都沒有。
“咳咳呵呵呵呵哈哈哈!”
青年徹底失去了頑強堅持的那口氣,跌坐在了地上,他終於是徹底明白了。
眼前這個怪的強大,絕對不是人力能夠匹敵的。
人類最強的炸傷害都被他弄出來了,卻未曾給對方造一傷害,他的房間再也沒有比這更強大的武了。
他覺到自己口燒的利害,就象是被點燃了一堆火,肺部彷佛被一隻手掐著,有些不過氣來。
若不是門口的絮惡魔依舊沒有作,只是眼神的紅再次一盛,掃過了他的,似乎在確認他的生機。
他都懷疑是這個惡魔用無形之手,掐住了自己的肺。
青年在慘笑聲中,用手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他的腦袋的厲害,就好象心臟轉移了位置,正在腦袋裡跳一般。
他甚至聽到了腦袋中的心臟跳聲。
“惡魔先生,我似乎快死了,這種傷勢就算是現在被送去醫院,也只是維持數個月生命吧!”
青年抬頭看向了門口這冷漠的惡魔,對方高高在上完全無視他的態度,讓他心非常生氣。
雖然他平日裡看起來頹廢的尤如廢,但他的智商足夠傲視周圍人。
高智商的人,其心都是驕傲的。
正如這名青年的心一樣,但是他的驕傲卻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被徹底無視了。
這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悲哀。
但他並不清楚,這是來自生命層次上的差距,就算他自豪的過目不忘,對於絮惡魔來說只是最基礎的本事。
而且因為他的生命層次只是普通人,才造了他的頭痛。
若是能夠為絮地獄最普通的‘咒徒’,都能夠避免這種痛苦,當然為咒徒後得到的可是更強的痛苦,來自靈魂層次的折磨。
這是地獄無可避免的事。
“惡魔先生,你難道是植人麼?”
“或者說你來的目的,就只是為了惡趣味的,來看我這麼一個平凡的普通人,被自己的自以為是,活活作死?”
“這並不有趣!”
青年盯著惡魔不斷的說著,邊說邊咳,他知道必須讓眼前的惡魔開口,因為這就是自己的生機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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