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的父親將妻子死亡的所有痛苦和怨氣,都發洩在了小的凱爾上,認定他是帶來不幸的災星。
待從神辱到毒打,日復一日。
一個孩子不被父親疼,自然也會被其他人有樣學樣的看不起,他的叔叔特更是變本加厲的施暴,而他的養母,那個此刻在樓下瑟瑟發抖的人,從未出過一次援手,只是冷漠地、甚至帶著一厭棄地旁觀著這一切。
“他甚至....上週...”凱爾的聲音哽咽了,他猛地扯開自己破舊T恤的領口,出瘦削的膛。
一道猙獰、尚未完全癒合的刀疤從鎖骨下方一直劃到心口附近。
“他喝醉了,說要用刀剜掉我這個‘不幸的源’,而我那時已經能覺到....有這種力量了。”他指著那把依舊懸浮在門口、對著樓下方向的水果刀,眼淚混合著屈辱和憤怒滾。
“可我....可我甚至不敢用這力量反抗他,我習慣了害怕,習慣了忍!”
山姆看著那道傷疤,只覺得一怒火直衝頭頂,拳頭死死握。
他完全理解了凱爾為何會走向極端,這種日積月累、無可逃的絕,足以摧毀任何一個意志堅強的人。
然而,理解和共是一回事,認同殺戮是另一回事。
山姆試圖引導凱爾,告訴他復仇無法帶來真正的解,法律或許可以給予公正。
但“法律”、“公正”這些詞語,對凱爾來說蒼白得可笑。
他的痛苦和怨恨在被講述的過程中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如同被開啟的潘多拉魔盒,徹底釋放了出來,他的眼神再次被瘋狂的恨意佔據。
“不,你不明白。”
“事後,我給過他們機會,我只需要一個道歉,但是他們將那當做了一個玩笑,並且扇了我一掌。”
“必須死,看著,一直看著,也是共犯。”凱爾突然歇斯底里地大起來,緒徹底失控。
他猛地一揮手,山姆只覺得一巨大的、無形的力量猛地攫住他,將他狠狠地拋向臥室角落那個老舊厚重的木質櫃。
“砰!”
櫃門被無形力量扯開,山姆被暴地塞了進去。
接著,凱爾用念力控著房間裡唯一一張沉重的舊沙發堵住了櫃門。
山姆在裡面力撞擊,但那沙發如同焊死在地上,紋不。
“對不起,山姆....,但你必須待在這裡,等我解決了最後一個人。”凱爾隔著櫃門,聲音扭曲而,“然後就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伴隨著喃喃的聲音,腳步聲快速遠去,他衝下了樓。
“凱爾,不,凱爾!”山姆在黑暗閉的櫃裡瘋狂地捶打著門板,嘶聲大吼,卻無濟於事。
在極度的焦急、憤怒達到頂點的瞬間,悉的、撕裂般的劇痛再次席捲了他的大腦。
但這一次,幻覺來得更加猛烈,更加清晰。
他看到凱爾衝進廚房,與迪恩和吳恆對峙,迪恩試圖阻止,擋在了養母前,對凱爾喊道:“停下,別這樣,你要殺,就先殺了我!”
而凱爾,已經被仇恨徹底吞噬,毫不猶豫地用意念控制迪恩的手槍,扣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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