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臥室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睡的年輕母親端著瓶走了進來。
看到陌生人,瞬間驚恐地張大,剛要尖....那個黑男人甚至沒有回頭,只是隨意地一抬手。
的聲音戛然而止,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嚨,將整個人猛地提離地面,狠狠地摁在了天花板上。
年輕母親四肢無助地掙扎著,臉迅速變青紫。
然後更恐怖的一幕發生,平坦的腹部毫無徵兆地裂開一道巨大的傷口,鮮如同不斷溢位,將白睡染紅。
淋灑在下方嬰兒床的潔白床單上。
接著橘的火焰憑空出現,瞬間包裹了的全,將化為了一個在天花板上熊熊燃燒的人形火炬。
整個過程寂靜無聲,只有火焰燃燒的噼啪聲和嬰兒被驚醒的啼哭聲。
畫面戛然而止。
山姆猛地從幻覺中掙,臉慘白如紙,渾被冷汗溼,劇烈地息著,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滔天的恨意!
“是它,那個黃眼惡魔!”山姆的聲音嘶啞破碎,抓住迪恩和約翰的胳膊,手指用力到骨節發白,“它又出現了,和當年殺死媽媽的方式一模一樣,就在剛才,又一個家庭!”
雖然幻覺中的細節有限,但過嬰兒房佈置、房屋結構、窗外模糊的路牌影子以及獵魔人網路的資訊叉對比,他們迅速鎖定了一個可能的地點:科羅拉多州的一個小鎮。
約翰的眼中燃起復仇火焰,他握住了那把剛剛奪回的只剩下三發子彈的噬魔槍。
他尋找這把槍就是為了這一刻!
沒有毫猶豫,溫徹斯特父子三人立刻收拾裝備,跳上黑斑羚汽車,引擎發出咆哮,胎著地面,車輛衝出停車場,向著科羅拉多州的方向疾馳而去。
科羅拉多州的荒野公路,在瘋狂的車下,向後飛馳,車氣氛凝重。
山姆的預知如同附骨之蛆,不斷在他腦中回放,黃眼惡魔、天花板上的火焰、噴湧的鮮、嬰兒的啼哭。
約翰·溫徹斯特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那把只剩下三發子彈的噬魔槍就放在他手可及的地方。
二十二年,他等待這一刻太久了。
迪恩檢查著鹽彈和獵魔匕首,試圖用習慣的準備工作下心的不安。山姆則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枯黃景,努力回憶‘預知’中的每一個細節,試圖鎖定更確的位置。
就在他們剛穿過州界標誌,進科羅拉多州不久,約翰口袋裡的一個不常用的加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約翰皺眉,減慢了車速,疑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是誰?”迪恩察覺到父親的異常。
約翰沒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並打開了擴音。
一個冰冷、帶著一戲謔意的聲從聽筒裡傳了出來,聲音甜膩卻讓人不寒而慄:
“好久不見啊,約翰·溫徹斯特,或者我該稱呼你....‘溫徹斯特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黛西,聽說你最近得到了一把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