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恆的車也駛上了這座宏偉的大橋。
雨刮瘋狂地左右擺,勉強刮開一片清晰的視野。
橋下的河水因為暴雨而明顯上漲,渾濁的河水翻滾著,幾乎要及橋墩底部。
就在車輛行駛到大橋中段時,吳恆的目無意中掃過右側河面,他的瞳孔微微凝聚。
“掃興!”吳恆冷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只見在茫茫雨幕和翻滾的濁流中,一截腐朽的、掛著破敗帆索的木質桅杆,正違反常理地、緩緩地從河心升起!
接著,是更加龐大的黑影破水而出,那是一艘通由陳舊、飽經水蝕的深木材建造的古老帆船。
船大約二十米長,風格古老,絕不是這個時代的產。
船帆破爛不堪,如同吊死鬼的裹布般耷拉著,船兩側的炮口黑黝黝的,彷彿巨空的眼窩。
這是一艘幽靈船!
它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暴雨中的河面上,散發著一冷與死寂。
在看到它的瞬間,吳恆就清晰地覺到一道冰冷、充滿惡意的‘視線’從船上傳來,牢牢鎖定了他所在的車輛。
那是一種針對生者的憎恨。
而此時,一輛原本行駛在大橋最前方、即將駛離大橋的銀轎車,其司機顯然也看到了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嚇得猛踩了一腳油門,打算逃離,他是本地人,聽到過一些東西。
就在車輛提速的瞬間,那個司機突然渾打了個劇烈的冷,彷彿瞬間被浸冰窟。
接著,詭異的事發生了,乾燥的車廂,竟然憑空開始滲出冰冷、渾濁的河水,水珠從車頂滴落,在地毯上迅速蔓延開來,空氣中瀰漫開一河底淤泥的腥臭味。
“怎麼回事,雨了?”司機驚恐地嘟囔著,下意識地想回頭檢視。
一隻溼漉漉、腫脹發白、指甲裡塞滿黑泥的手,毫無徵兆地從空無一人的後座了出來,帶著刺骨的寒意,猛地抓在了他的腦袋上。
“嗚!嗚嗚!”司機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掙扎,卻無法掙那冰冷巨力的鉗制。
更恐怖的是,他的肚子如同充氣般急速鼓脹起來,嚨裡發出詭異的‘咕嚕’聲,不控制地張大,彷彿有一無形的力量在部。
“噗--!”
一混合著水草和泥沙的渾濁河水,如同高水槍般猛地從他口中噴湧而出。
水量又兇又急,甚至將他自己的角逐漸撕裂,鮮混著河水噴濺在方向盤和擋風玻璃上。
但這僅僅是開始,
接著他的鼻孔、耳朵、甚至眼角都開始向外噴冰冷的河水,彷彿他的所有都伴隨著憑空的河水,被強行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