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迅速而恐怖,短短幾秒鐘,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極度痛苦中徹底‘乾癟’下去,皮著骨骼,所有水分和都被排空,七竅猶如被撐的水管,塌塌地趴在方向盤上,變了一裹著溼服的人皮。
失控的車輛猛地向左偏轉,狠狠撞上了大橋的護欄,然後又彈回來,引發了後方一連串的急剎車和躲避不及的撞。
刺耳的金屬刮聲、撞擊聲和人們的驚聲瞬間打破了雨天的沉悶。
這一切,自然是那幽靈船上的邪靈所為。
它故意製造恐慌和混,想要將整座橋上的人困住,為它新的祭品。
而於車隊最後方、剛剛上橋的吳恆,自然為了下一個目標,想要困住眾人,自然需要兩頭圍堵。
吳恆到那冷的鎖定驟然增強,通過後視鏡看到,車後座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材魁梧、彷彿溺水已久的男形象。
它全溼,破爛的水手服在腫脹發青的皮上,頭髮如同水草般黏在頭皮和臉上,不斷向下滴落著渾濁的河水。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缺失了右手,斷腕參差不齊,彷彿被什麼東西生生咬斷。
它那雙只有慘白的眼睛,空地注視著吳恆的後腦勺,那隻完好的左手正緩緩地抬起來,想要摁住吳恆的腦袋,重複之前的殺過程。
“找死!”
吳恆沒有回頭,只是冰冷地吐出兩個字。
就在那溼漉漉的鬼手即將到他皮的瞬間....
咔!咔咔!
數條漆黑、覆蓋著暗沉金屬鱗片的邪靈手,毫無徵兆地從車座影、車門隙乃至空調出風口猛地鑽出,如同毒蛇,纏繞、捆縛、錮住了那隻水手邪靈。
邪靈腫脹的臉上第一次出了擬人化的驚愕與難以置信。
它瘋狂掙扎,散發出濃烈的冷怨氣,車廂的溫度驟降到冰點,玻璃上瞬間凝結起冰霜。
但那些手上傳來的力量層次遠超它的理解,那是一種源自更邪惡的制力,它的掙扎如同蚍蜉撼樹。
滋滋!
手錶面亮起幽,開始強行取、吞噬邪靈的本源力量,邪靈發出無聲的淒厲尖嘯,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明、虛弱。
與此同時,吳恆到發機運轉的聲音變得沉悶異常,儀表盤顯示發機故障燈亮起,那邪靈出現時帶來的超自然溼和寒氣,已經嚴重影響了車輛電路甚至讓發機進了水。
吳恆看了一眼窗外河面上那艘仍在不斷散發怨念、製造混的幽靈船,眼中閃過一冷。
“毀了我的車…”他低聲自語,“那就用你的船來賠。”
他毫不猶豫地推開車門,棄車而出。
暴雨瞬間打溼了他的頭髮和外套,但他毫不在意。
一條壯的邪靈手如同靈活的橋樑般從他腳下延而出,託舉著他,無視地心引力,直接將他從混的車禍現場送向了河心那艘詭異的幽靈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