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夠了。”
艾薩克衝向祭壇。
塞繆想攔他,但托馬斯和馬庫斯同時撲上來,他不得不應付,雷蒙從側包抄,骨刃劈向他的要害。
艾薩克從他們邊衝過,踩著那些天使的,一路向上。
祭壇的臺階用骨頭壘,每一級都膩膩的,沾滿了。他不管,只是衝。
一個強化天使從側面撲過來,他側躲過,一刀劈開它的腦袋。
另一個撲上來,他一腳踹開,繼續衝。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卡里姆的煉獄生纏住了大部分,只有這幾個網之魚,他能躲就躲,躲不開就殺。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晶核就在眼前。
那些被困在裡面的殘魂在瘋狂掙扎,無數張臉在晶核壁上,對著他嘶吼,有的在求饒,有的在咒罵,有的在哭喊。
艾薩克舉起骨刃。
塞繆的吼聲從後傳來:“不---!”
骨刃劈下。
刀刃刺進晶核的瞬間,整個世界安靜了。
然後晶核碎了。
無數碎片從祭壇上散落下來,每一片裡都有一張正在消散的臉,那些臉在消散的最後一刻,都出痛苦和解表。
金的芒從碎片中湧出,照亮了整個戰場。
塞繆的僵住了。
那些注他的能量開始反噬,在他皮下瘋狂衝撞,他的皮裂開,金的從每一道裂裡湧出。
他低頭看著自己,張了張,想說什麼。
吳恆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夠了。”
一道灰白的芒從遠來,貫穿了塞繆的口。
塞繆低下頭,看著自己口那個拳頭大的,的邊緣是灰白的,沒有流,只有一些點在飄散。
他抬起頭看見遠那個站在指揮台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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