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隊員的槍,是旁邊警戒哨上的槍,一槍打在隊長肩膀上,他歪了一下,但沒有倒。
又一聲槍響打在上。
他跪下來,但手還掐著隊員的脖子,指甲陷進裡,滲了出來。
更多的人衝過來。
資深獵魔人老手經驗富,兩個人從側面按住隊長的胳膊,一個人從後面勒住他的脖子,另一個人掏出檢測儀,按在他口。
儀亮了!是深紅。
“是一種奪心惡魔。”那個資深獵魔人鬆開手,臉很難看,“這東西能鑽進人靈魂裡,外面看不出來,探測儀也掃不到,它一般藏在秘角落,等人經過的時候就鑽進去。”
隊長的眼睛還是純黑的,但已經不了了。
幾個人按住他,另一個人用咒文鎖鏈纏住他的手腕和腳踝,他掙扎了幾下,嚨裡發出含混的嘶吼聲,然後不了,像一被空了的皮囊。
那個被掐的隊員坐在地上,著自己的脖子,大口氣。
“他……他剛才還好好的……”
資深獵魔人蹲下來,看著隊長的臉,那雙純黑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深水裡的魚,偶爾浮上來,又沉下去。
“這東西什麼時候鑽進去的?”
“礦。”副隊長站在旁邊,臉發白,“肯定是礦,探測儀沒掃出來,它有天賦,能藏在人靈魂裡,我們進去的時候它從晶裡出來,鑽進了隊長裡。”
資深獵魔人站起來:“上報總部,這東西能躲過探測儀,不止一隻,礦區那邊肯定還有,得全面排查。”
隊員被抬走了,隊長也被抬走了。
營地裡的人圍過來,又散開,沒人說話,有人低著頭,有人看著遠那片黑暗,有人在檢查自己的靴子和。
類似的事在地獄各時有發生,奪心惡魔不多,但每一隻都很難纏。
它們不靠力量取勝,靠的是蔽和寄生。
一隻奪心惡魔可以在一個獵魔人藏幾個月,控他的行,竊取他的記憶,直到找到合適的機會才會手。
幸好營地口有吳恆親自佈下的咒陣,任何被寄生的存在靠近都會發警報、並且被制大半力量,這才沒有造更大損失。
獵魔人也不畏懼這些奪心惡魔,地獄都打下來,哪還會怕這些傢伙。
總而言,掃尾的清剿進度比預期順利。
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惡魔,在失去組織和領袖之後,只是一盤散沙,高階惡魔被獵魔騎士們追殺殆盡,中階惡魔躲在暗不敢頭,低階惡魔像老鼠一樣被到清剿。
獵魔人們像梳子一樣梳理著地獄的每一寸土地,一個據點一個據點地拔除,一個一個地清理。
投降的惡魔被編勞隊,修路、蓋房、搬運資,不投降的被當場決。
沒有人憐憫它們,就像它們當年沒有憐憫過人類一樣。
人類世界同時也獲得了難得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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