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舉矛格擋，獵刃砍在矛杆上，矛杆斷了，加百列愣了一下。
托馬斯第二刀跟上砍在他的肩膀上，刀鋒切進裡，黑的噴出來。
加百列慘一聲，轉就跑。
托馬斯追上去一刀砍在他的後背上，加百列倒下了，托馬斯蹲下來割下他的腦袋，舉起來。
「你們的將軍死了！」他喊。「還要打嗎？」
那些天啟天使愣了一下，然後開始跑。
有的往裂裡跑，有的往天上跑，有的往遠跑，機械翼龍失去了指揮，在空中轉，有的撞在一起，有的掉進流沙陣，有的往裂裡飛。
卡里姆從沙丘上站起來，蠍尾在後擺：「跑了多？」
托馬斯把加百列的頭扔在地上：「不知道，但還會回來的。」
戰場安靜下來。
地上到是機械翼龍的殘骸，天使的，還有獵魔人的。
三千個，漢斯蹲在一旁邊，合上他的眼睛。
「三千個。」他道。「十分鐘，死了三千個。」
馬丁站在他後面：「他們的犧牲值得，裂被封住了嗎？」
漢斯站起來看著那道裂。
裂還在，但小了一些。
咒文炮還在開火，炮彈飛進裂，阻止對面的部隊繼續湧出：「暫時封住了，但米迦勒的主力還沒。」
托馬斯走過來，左肋還在流：「主力去哪了？」
馬丁調出全息地圖。
地圖上人類世界那邊有十幾個紅點在閃爍：「糟糕，人類世界，他去了人類世界。」
「這裡只是引我們的餌，那個加百列甚至不一定是真的！」
紐約，曼哈頓。
天啟天使從一道臨時裂裡湧出來的時候，街上的人正在下班回家。
他們看見天上那些長著翅膀的東西愣住了。
然後有人尖，有人跑，有人蹲下來抱著頭，一個天使從天上俯衝下來，手裡握著矛，刺穿了一個正在跑的男人。
男人倒下，濺了一地。
另一個天使揮刃砍倒了三個在一起的人，街上到是，到是。
倫敦，東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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