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能撐三天,三天後,再喝,不喝就爛。」
天使看著藥劑,又看著卡里姆。
它已經沒有選擇,只能擰開蓋子喝了下去,是苦的,像膽,但喝下去之後,那些正在蔓延的潰爛停住了。
黑的菌從它的皮裡退出來,回了裂裡,它的手不再爛那麼快了,翅膀上的潰爛也開始結痂。
天使跪在地上,低著頭:「我……我們臣服。」
卡里姆站起來,看著托馬斯。「行了。」
托馬斯把獵刃收起來,轉走了。
卡里姆跟在後面,蠍尾在後擺,後那些天使從建築裡走出來,一個接一個,跪在防護罩下面,它們的翅膀全爛了,聖全滅,眼神也空了。
但它們還活著。
同一時間,艾薩克和艾琳娜到了惡魔城。
惡魔要塞建在一片黑的荒原上,周圍是麻麻的菌毯。
牆壁是鋼筋混凝土的,厚三米,高十米,上面佈滿了惡魔的爪痕和聖的灼燒痕跡。
大門是鐵的,鏽跡斑斑,關得死死的。
要塞裡面很安靜,沒有聲音,沒有,只有一濃烈的腥味從牆裡滲出來。
艾薩克站在大門前,看著面前這扇鐵門:「這門,能踹開嗎?」
艾琳娜站在他後面,冰晶頭髮在灰黃的天空下泛著淡藍的:「踹不開就炸。」
艾薩克抬起腳,一腳踹在大門上,門沒開,他的腳陷進去了,厚實的鐵門上多了一個坑,但門還在。
「炸。」他果斷道。
艾琳娜從腰間的袋子裡掏出幾枚炎冰混合炸彈,在門上。
和艾薩克退到遠引,轟的一聲,鐵門炸開了,碎片飛得到都是。
煙塵散去,門後面是一片黑暗。
黑暗裡有很多雙眼睛,紅的,黃的,綠的,都在看著他們。
艾薩克走進去,發的裂紋在他皮下跳,暗紅的照亮了要塞部,地上全是,牆上全是爪痕,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味和腐臭味。
惡魔們在一起,有的在互相撕咬,有的在舐傷口,有的在角落裡發抖。
它們看到艾薩克,先是一愣,然後開始往後退。
「你們的老大是誰?」艾薩克問道。
沒有人回答。
一個型比較大的惡魔從人群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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