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蹲在地裡,地很深,很黑,是它用爪子刨出來的。
它趴在泥土裡,上的傷太多了,本數不清,它的六隻角斷了四隻,牙齒掉了大半,左眼瞎了,右眼也模糊了。
趴在地上著氣。
它不想打了,它的還在發抖,本能告訴它那些發的鳥人還沒死絕,它就不能停。
但它不想了,它的像灌了鉛,每一骨頭都在疼,把臉埋在泥土裡,泥土是涼的,溼的,有一腥味。
它聞著那個味道,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時它還是一隻小惡魔的時候,它也是趴在這樣的泥土裡,等著母親回來,母親再也沒有回來。
兩個世界都安靜了。
不是和平,是死寂。
天使和惡魔都沒有力氣再打了,它們蜷在各自的廢墟里,著傷口,等著對方先死。
戰爭進了最後的階段,這是消耗戰,是拼意志的時候,誰先撐不住,誰就輸了。
吳恆坐在岩石上看著這一切。
戰爭力量還在從裂裡源源不斷的湧出來,他吸收得差不多了。
裡儲存的戰爭力量已經夠用,但他要的不是『夠用一陣子』,他要的是徹底掌控戰爭特質。
不是用一點一點,而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可惜戰爭特質的源頭是戰爭騎士。
只要戰爭騎士的意識還存在,戰爭特質的源頭就繫結在他上,吳恆只能用戒指過濾,借戰爭騎士的來轉化戰爭力量,然後再吸收。
像隔著一條河喝水,解,但不解。
他需要把戰爭騎士徹底抹掉,把戰爭特質的源頭轉移到自己上。
但那樣風險很大,戰爭特質會反噬,會吞噬他的意識,把他變第二個戰爭騎士。
不過他擁有創造特質。
創造特質能平衡一切,制一切,消化一切。
他要像一條蛇吞一隻大象,一口一口吞,先吞一個頭,消化了,再吞一條,消化了,再吞半截子。
消化一點,強一點,強一點,就能吞更多。
他站起來,從蔽走出去。
走到裂中央,那裡是虛空,什麼都沒有,沒有天,沒有地,沒有風,沒有聲音。
只有他一個人。
他站在那裡,左手和右手同時抬起,七種特質的芒在他悄然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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