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悠哉悠哉地漫步在花園中,賞著五月的芍藥。
芍藥與牡丹有些相似,一個是草本,一個為木本,他喜歡芍藥,但更木本的牡丹。
秦至一邊遊園賞花,一邊放任思緒飛。
呂希音被安排到崇德殿的事,不是什麼秘,孟吳越在收拾崇德殿,慈安宮離崇德殿那麼近,太后不可能不知道。
太后裝作不知,按下不提,任由孟吳越行事,待到新妃宮才發作,然後借呂希音被安排到崇德殿的事,明說孟吳越事不公。
沒想到孟吳越真的那麼“老實”,不與太后說一聲,就直接將呂希音安置到了崇德殿。
倒是給了太后一個借題發揮的機會。
秦至眯了眯眼睛,輕笑了一聲。
有點私心無甚關礙,但這真的是老實嗎?
之前讓領著新人拜見太后,提升了在六宮的威,這其實是中宮的權利,老實人不會答應這個。
孟吳越知不知道太后想要借呂希音的手染指手上的宮權呢。
孟吳越之前那麼周全的人,居然在安排與太后相關的人和事,就直接拍板定下了,甚至都沒問太后一聲,是周全人百終會有一疏,還是故意的呢?
呂希音,呂希音早上未去拜見孟吳越是太后的指示,而且並不算違抗他的旨意,而是太后開了恩典,讓呂希音晚一些到再慈安宮拜見,孟吳越等人可沒有恩典可以遲到,所以等不了呂希音一起。
但是呂希音在路上遇到襲擊,導致遲到一事,是誰做的呢?
懶得想了,可以直接回昭正殿看答案為什麼要想呢?
秦至摘了一朵的芍藥花,嗅了嗅,然後隨手在了張德禮頭上,哈哈大笑。(主角是直男,只是惡趣味,作者是變態。)
張德禮則假裝出了一副無比誇張的幽怨表,角沒住,眼底也帶著笑意,顯得十分稽。
張德禮長得很是清雋秀氣,畢竟秦至是個狗,長得難看在秦至邊可待不了多久。
直男怎麼了,直男就不能要求邊的太監、侍衛也長得好看嗎?
荒謬。
朕邊飛過去的一隻蟲子,也要長得端正。
“張德禮,擺駕回宮,批摺子去。”
秦至批完了摺子,理好了政務,太還未落下。
太好了,又可以刷八卦了(不是),
又可以監察天下了。
他有好長一段時間沒看京畿司和繡衛送上來的信件了。
若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京畿司的指揮使司鈺和繡衛的指揮使衛準會直接進宮稟報,若沒有,則都是整理件呈上來,秦至拿來當趣事新聞掃幾眼。
呂希音的群玉山上、七繡樓和洗凝脂居然都已經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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