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奇想,想去孟吳越面前揭自己那便宜老爹的真面目。
去還是不去?
這是個問題!
說走就走。
“槐序姑姑,快給我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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鸞儀殿。
懿妃孟吳越有些躊躇,因為慈安宮閉宮的事。
張德禮之前只是來傳了一聲口諭,說太后娘娘染病,慈安宮閉宮,不允許任何人探視,份例供養照舊,猶豫著是不是就這麼謹遵聖喻,然後裝聾作啞。
“娘娘,殿外孟人求見。”
“傳進來。”孟吳越有些疑於孟星河突然的拜訪,不過見了就知道了。
“姐姐!”
孟星河端坐在殿中,一臉難為,猶猶豫豫的樣子。
“妹妹,有何事不妨直說,我們是脈相連的姐妹,同在宮中應該互相扶持才對。”
“姐姐,我不知怎麼講。”
孟吳越靜靜地看著孟星河,面包容的神。
“姐姐,其實母親下堂不是自願的,是被爹迫的。”
“母親過得不好,我娘從未磋磨,還常常悄悄接濟於,是因為父親才形如枯槁,深陷痛苦中不可自拔的。”
接濟是不可能接濟的,孟星河的親孃安氏可沒那麼好心去接濟以前的主母,都是孟星河藉著安氏的名義做下的好人好事。
孟吳越眼神震了震,直直地看著孟星河,目不解。
皺著眉頭:“妹妹何出此言,那是我們的父親!”
“爹他就是個十十的偽君子,我可不想包庇他。爹他早就看上了我娘,我和弟弟七個月多就出生了,除了母親,沒有任何人有異議,因為他們都知道,就你和母親被矇在鼓裡。”
“當初也不是祖母迫的爹納我娘為側室,而是祖母一片慈母心腸為了保住爹的聲譽演的一場戲。”
孟星河說完覺得自己爽翻了,掀桌的覺就是快樂,揭了渣男的真面目,還免得以後渣男把一切都推到和娘上。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對不住了,渣男老爹。
至於孟吳越信不信,不管,反正就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