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五皇子殿下落水了。”宮人未經通報便急匆匆地疾步奔進了玉堂殿中,卻沒有人跟計較。
傅夢璃端坐琴的手一抖,指尖被琴絃割開了一道口子,珠冒了出來,卻未能察覺。
慌忙地站起來,披散著長髮未挽便要出殿。
一旁的晴雪見了,一邊語連珠炮地遑急問道:“五殿下現在在哪?況如何了?”,一邊慌忙地從懷中掏出帕子包住了傅夢璃傷的指尖。
梅花則快步走向架,取下了兔的斗篷,為傅夢璃穿上了。
“回晴雪姑姑的話,五皇子殿下一落水,便被後跟著的小太監救起來了,現在五皇子殿下正在椒房殿中,奴婢來的時候,皇后娘娘已經著人去太醫了。”
“不必挽發了,現在就去椒房殿。”
傅夢璃立即下令道,說罷,便扯下了包著指尖的帕子,冷著臉大步地出了玉堂殿,後的宮人侍也都跟隨了上去。
雖然五皇子調皮了些,常常惹得的生活不復清靜與從容,但明璋是與陛下的脈聯結,是十月懷胎辛苦生下了孩子。
“一邊走,一邊說,這春寒料峭的時候,五皇子怎麼會落水?”傅夢璃聲音抖的聲音有些尖利,不知是因為天氣太冷,還是因為太過恐慌。
就不該讓衡山公主將五皇子帶出去,若是五皇子出了什麼事,若是他出了什麼事,一路上,傅夢璃的心提著,像被人攥住了整顆心臟,滿心的不安。
到了椒房殿,傅夢璃沒有理會宮門前的宮人侍,直接過了門檻,徑直椒房殿而去。
在宮門前候著的小吉見傅夢璃略過了,立即追了上去,開口道:
“質嬪娘娘,皇后娘娘知道您心裡焦急,故而吩咐了宮人侍不用攔您,還特地奴婢前來宮門前等著您,為您引路,您請跟奴婢到這邊來。”
小吉帶著路,不停地安著傅夢璃的緒:“質嬪娘娘您別擔心,太醫已經給五皇子殿下看過了,五皇子殿下沒有什麼大礙,太醫給開了一劑驅寒的藥,正在熬著。”
傅夢璃沒有理會一直不停的小吉,沒有見到五皇子秦明璋,一個字也不想聽。
開啟房門,暖烘烘地熱氣撲面而來,五皇子秦明璋可憐兮兮地躺在床榻上,被厚實的被衾包裹著,溼漉漉的冬搭在爐火燒得旺盛的熏籠旁邊。
一名宮人跪在床榻邊,襟上沾著新鮮的藥,收拾著破碎的瓷碗。
躺在床榻上的五皇子秦明璋見到傅夢璃一來,立即哭嚎了出來。
“母妃,二皇姐把本殿下推到了池塘裡,這個宮人還想要給本殿下灌毒藥,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要回玉堂殿,母妃。”
傅夢璃一進門便奔向來床榻,抱著秦明璋低泣出了聲。
“母妃的明璋,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聽見五皇子秦明璋有力的哭嚎聲,傅夢璃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質嬪娘娘,奴婢冤枉啊,這是太醫開的驅寒的湯藥,並不是什麼毒藥。”宮人迴避了五皇子秦明璋的第一句話,為自己喊冤道。
宮人略去不提五皇子的落水原因,但是傅夢璃卻無法忽視,攥了自己的拳頭,忍地問道:
“皇后娘娘呢?怎麼不見皇后娘娘,本宮的五皇子在椒房殿裡落水,娘娘人呢?也不見節在這?是本宮的五皇子命輕,不配皇后娘娘重視嗎?”
傅夢璃用袖子了臉上的淚珠,怒火中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