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晚已經被關在自己房中一日一夜了,也嚷了一夜,桌上的水在昨日就被砸爛了,躺在床上舐一下乾燥起皮的瓣,嚥了咽口水,心中的怨恨愈發強烈。
說好的好姐妹要共患難,同富貴,時相互扶,現在青章一人富貴了,卻忘記當年說過的誓言了,就因為一個破玉璧、破鎮紙,就將關了起來。
歲晚扯起自己的瓷枕砸向了閉的房門,砰的兩聲,瓷枕的碎片碎了一地。
門外傳來宮人畏的聲音,“歲晚姑姑,您歇歇吧,您擅自取用了陛下賜給人的東西,人真的很生氣,您安分些,等人氣消了,願意見您了,您再跟認個錯......”
“閉,給我倒水來,還有吃的,也給我拿些過來,我要死了。”
“姑姑,沒有人的同意,奴婢不敢的。”
歲晚攥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
“那去幫我傳個訊息給大皇子殿下,大皇子殿下昨日回來與人一起用晚膳沒見到我,沒問什麼嗎?”
“姑姑,人昨日去椒房殿了,沒回來用晚膳,大皇子殿下也是,是與人一起回來的,也沒在蘭林殿用膳,今日一大早,大皇子殿下去上庠宮讀書了,現在還沒回來。”
“去給大皇子傳個訊,就說我做了錯事,惹惱了人被人關了一天一夜了,滴水未進,求他幫我跟人求求。”
“好的,姑姑,您彆著急,奴婢這就去。”
宮人並沒有去找大皇子秦明璵,而是徑直了石青章稟告。
“沒說我為何要關?”
“人,歲晚姑姑只說做錯了事惹惱了您。”
以對歲晚的瞭解,若是歲晚恨上了,定會添油加醋,離間與大皇子的關係的。
而歲晚並沒有這麼做,也不枉費昨日求皇后娘娘為歲晚加個恩榮放出宮去了。
待下個月出了太后娘娘的孝期,宮中便會放出去一批宮人,與歲晚這一世恐怕再也難見了。
“等大皇子下學回來,你再去找大皇子給傳話吧。”
等大皇子來這,為歲晚說了話,再將人放出來。
只這一個月的時間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就這樣吧。
“是,人。”
宮人在蘭林殿前等了許久,到天微微暗了下來,大皇子秦明璵才回來。
“大皇子殿下,奴婢等了您許久了。”
秦明璵沒有去見歲晚而是直接去找了石青章,在用過了晚膳之後,才提起了歲晚。
“母妃,兒臣不知道歲晚緣何惹惱了您,但兒臣聽說已經被關了一天一夜了,您要罰到幾時呢?既要罰,您昨日何苦又為向母后求了恩典呢?”
“歲晚了陛下賜我的玉璧做的玉鎮紙,送給你做了人。
母妃這的東西沒有什麼是不能給你的,不是怪將東西往你那送,而是這為主子做主的頭不能起,歲晚自己的主意太大了,總給被人做主,講不聽,死難改,罰一定要罰。
昨日母妃求皇后娘娘,為籌謀以後,是因為母妃不能不念舊日的誼,所以為了,也為了我們母子,必須走,離開我們母子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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