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害皇子?”
“還沒查清楚是誰要謀害哪一位皇子,你就急著來跟朕稟告邀功了嗎?”
秦至坐在主位上,眯了眯眼,他因眼睫遮住了而黯淡下來的黑眸中閃過了一微不可察的探究之意。
“殿下們的安危不容輕忽,若是失誤,微臣願意接一切責罰。”
新上任的夜行使指揮使林清宇抬眸仰視著秦至,眼中似寫滿了認真二字。
“你去查吧,查清楚點,張德禮據林指揮使拿上來的供詞,帶著人去諸位皇子那佈置防範,務必不能讓賊人得逞。”
秦至微微低下頭,俯視下來,他的目直直地看著林清宇的眼睛。
似讓人無遁逃的迫讓林清宇背後的汗水浸溼了裡。
他要功勞,迫切地需要一個又一個的功勞。
如果質量不足夠,那就上數量吧。
新上任三把火,他要讓陛下看到他的價值,才有機會談赦免。
林清宇是他爹馱在肩上長大的,他沒有辦法眼睜睜地看著他爹因為祖父和大哥的罪責牽連而死。
還不到絕路。
他爹還有救。
張德禮悄悄看了林清宇一眼,林清宇知到視線,回視了過去,沒有發現是誰,垂下了清泠的眼眸。
“是,陛下,奴才領旨。”
“微臣領命。”
兩人異口同聲回答道。
“都去吧。”
秦至擺了擺手。
“陛下,是否要讓京畿司或者繡衛來主導,微臣暗中調查,輔助......”
秦至拿起桌上的清茶,懸在中空,開口打斷了林清宇的未盡之語。
“不必了,既然線索是你發現的,你就獨立去查吧,功勞也都是你的,朕知道你想要洗刷林府的霾而迫切需要立功的心。”
“謝陛下信任和諒,微臣告退。”
林清宇轉出了帝帳後,抹了一把微紅的眼眶溢位來的淚水,抬頭了天和遠方。
天空清明,白雲在太的金下悠然地浮著,但是遠看不見的林下的霧靄卻常年飄散不去,就連林中的鳥雀也都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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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帳外的草地視野開闊,張德禮路過林清宇的側,輕輕拍了拍林清宇的肩膀,“好好幹,陛下最是仁慈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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