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月帶著妃嬪們趕到時，秦至已經打完孩子了。
齒序從一到八的七位皇子和衡山公主秦明玥，正狼狽地跪在昭正殿前，除了每人臉上的掌印和上的幾條鞭痕，大皇子秦明璵和五皇子秦明璋上還有被踹的腳印。
“你們誰來說？”
沈檸月輕嘆了一聲，“明璵，你是長兄，你來說。”
“十三弟溺、溺斃了。”大皇子秦明璵頹喪著臉說道。
“我們在路上就知道了。”瑜貴嬪魚賒月不耐煩地駁斥道。
雖然看不上阿蘭若，但對阿蘭若生的小波斯貓頗有好。
相較於六歲才分給養的，與有母子名分的三皇子秦明瑾，被陛下抱來抱去，時常坐在陛下和中間撒賣乖的十三皇子秦明琥倒更像和陛下的孩子，更令心。
看著跪在地上神戚然上狼狽不堪的幾個皇子公主，們親母妃或許會心疼不忍，魚賒月心中只有氣憤。
雖還不知道十三皇子的死是意外的疏忽，還是誰人所為，但還是忍不住想上腳踹，想提鞭子他們。
大皇子秦明璵深吸了一口氣，微微垂首，心不已。
十三弟的死最好是人為，有個罪魁禍首，他要好過得多。
倘若只是意外，父皇不會怪十三弟不聽話調皮，責任就都要在活著的人上了。
“今早兒臣派人去請分了府的弟弟們來我府上，討論今夜團圓宴為父皇獻禮的事，誰知五弟竟帶著十三弟一起過來了。
兒臣在說正事的時候，十三弟一直，兒臣沒忍住脾氣，就罵了十三弟兩句，十三弟的脾氣也不小，氣沖沖地帶著人就走了。”
八月十五中秋夜的團圓宴本來沒有皇子獻禮這一回事的，他臨時牽頭組織弄這個獻禮，除了討父皇歡心，聊表孝心以外，還為彰顯他為皇長子的地位和權威。
父皇就要立為嫡子的九弟為太子，太子即將主東宮，他為皇長子、諸皇子的長兄，聯合在宮外建了府的幾個同是庶出的弟弟，制為太子的九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二皇妹衡山公主收到他請諸弟一同為父皇獻禮的風聲，不請自來，也想參與進來，參與就參與吧，一個公主，便是嫡出又如何，但秦明玥想代表還未年的九弟，試圖來搶他的主導權就不行了。
本來就夠煩了，天天坐在父皇膝頭，粘著父皇撒的小屁孩十三弟也來，他就把人罵走了。
十三弟邊那麼多人跟著，又是在六弟府上溺的水，這怎麼能怪他呢？
他當時就不該讓十三弟一個人走了。
“兒臣想著十三弟邊有那麼多人跟著，能出什麼事，就沒在意，誰知、誰知，”
大皇子秦明玥說著說著泣不聲，聲音裡滿是悔恨。
“兒臣為皇長子，諸皇子的長兄，與弟計較，沒有看顧好弟，兒臣有錯。”
說罷，他又狠狠地扇了自己兩掌。
“事已至此，做錯了事就要認，推責任在你們父皇那是沒用的，也別想本宮和你們母妃會為你們求了，你們該的。”
“你們臉上的掌印都是自己打的？”
“大哥和五弟臉上是父皇打的，我們幾個是自己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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