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山公主?”懿貴妃孟吳越眼底劃過一糾結。
事不宜多生枝節,大家已經達了默契,先將三皇子推下去再說其他,抬眸定定地著兒秦榮祿:“你只當不知。”
大公主秦榮祿滿臉的不願,在懿貴妃的視中,還是點了點頭。
“一會兒出宮前你先去含章殿看看瑜貴嬪,再去長春殿看了順嬪再回去。”
“是,母妃。”
......
長春殿。
“母妃,我去求父皇,讓您搬回蘭林殿吧。”
五公主秦靜姝坐在床邊,止不住地啜泣。
“別...不用去,母妃不是因為遷宮才生病的。”
順嬪石青章躺在床上,蒼白,聲音抖著,抬手輕輕去兒溫熱的淚水。
“許是上了年紀,人總是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一下就老了,老了就容易生病,一病就病重。”
“您才不老。”五公主秦靜姝紅著眼眶,噎噎的,“您與懿貴妃也差不到幾歲,今歲生辰,其他人奉承‘榮曜秋,華茂春松’,懿貴妃都能毫不臉紅的了,怎麼到您這就說自己老了呢。”
“母妃小時候家裡窮,每日都吃不飽,因為世清白,在七八歲的年紀被採選了宮,這才吃了飽飯。”
“而懿貴妃娘娘是大家小姐出,一宮便是良娣,順順當當晉懿妃,懿貴妃,自起至今日無不養尊優,怎麼能一樣呢?”
一富貴全系大皇子而來,因為大皇子才分得了陛下的一垂青。
雖無寵,好在有個易孕的,在一年也未必能分潤到一次的寵幸中,生下了十二皇子和五公主。
五公主秦靜姝搖了搖頭,眼淚飛出去。
“瑜貴嬪尋死覓活的,闔宮都在哄,而母妃您、”
五公主秦靜姝在順嬪幽幽的目中,默默將口中抱怨的話嚥了下去。
“別抱怨蘭林殿的媃嬪,長春殿很好,也別嫉恨瑜貴嬪,......”
五公主秦靜姝接過宮人遞來的湯藥,順勢打斷了順嬪石青章的話。
“母妃,藥熬好了,兒臣來餵你喝藥。”
輕輕攪拌著漆黑的湯藥,熱氣升騰,輕輕地吹了吹。
待宮人將母妃扶起來,舀起一勺自己試了試溫度,才一口一口地喂著喝藥。
“您不用說,兒臣都懂,無非是泣而求憐者多得惠澤的道理,母妃不如瑜貴嬪會哭會鬧,別人眼中自然看不見、聽不見。”
不想再聽母妃貶低自己,抬高別人的說辭了。
“大哥和十二哥怎麼還不來看母妃?難道母妃病了沒人去告知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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