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放開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明明是擔心你!”
溫景珩被一推,非但沒松,反而扣著的腰更了些,將人牢牢鎖在前,眼神執拗又灼熱。
他本不聽解釋,只一個勁地搖頭,語氣又又急:
“……我不信,我不信你看不出來!”
“昨天……昨天我們那樣,你明明就懂的!”
一句話砸下來,桃臉頰“轟”一下徹底燒,整個人都得快要冒煙。
再也待不下去,猛地用力一掙,推開他就往床邊跑。
可才剛跑出兩步,手腕就被人一把扣住。
溫景珩從後首接上來,將猛的按在床欄上,膛著的後背,氣息滾燙地落在耳尖。
桃渾一僵,又又急,首接連名帶姓地喊他:
“溫景珩!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瘋了嗎?這裡是客院,萬一被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他埋在頸間,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不管不顧的惱意。
“我不在乎。”
桃被他氣得又又窘,渾都在發燙:“你不在乎我在乎!你放開——”
“……不放。”溫景珩收手臂,把人抱得更,
“除非……你答應我。”
桃在生氣中,疑了一瞬:“答應你什麼?”
溫景珩這才稍稍鬆開一點,下抵在肩窩,耳尖紅得滴,聲音低啞,帶著一點佔有慾和小委屈:
“答應……以後不準再猜我生病,也……不準再隨隨便便就請大夫,不準再讓我那麼丟人……”
“更不準……不準再裝作什麼都不懂。”
桃被他說得渾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臉頰燙得嚇人。
後的人又熱又沉,氣息清晰得不得了,噴在頸側,燙得一。
實在得不住,下意識掙了掙:“你放開我……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不放。”溫景珩把人按得更牢,下頜抵在肩頭,聲音又啞又悶,“你一定又想跑了。”
桃被他箍得彈不得,頓時更急了,在他懷裡掙扎:
“我、我能跑到哪去嘛!公子,你別這樣……被人看見了就解釋不清了!”
因為這幾下掙扎,溫景珩的呼吸漸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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