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辭，去查清楚。查完了，再來跟我說對不起。”
我轉走了。
他在後喊我名字。
我沒回頭。
“溫酌——如果孩子是假的……你能不能不報警？”
腳步頓了一下。
“不能。”
7
“查了。”
三天後，霍景辭在電話裡的聲音像從冰窟裡爬出來的。
“阮芷沒有懷孕。驗孕棒網上買的。上個月去過婦產科，不是做產檢——是藥流產。”
他頓了頓。
“孩子不是我的。時間對不上。”
我沉默幾秒。
“從頭到尾。弟弟出車禍是假的，賠償是假的，懷你的孩子也是假的。
”
“是。”
他說這個字的時候嗓子像被砂紙刮過。
“六百萬追回來了嗎？”
“九十萬。賭場那一百八十萬拿不回來，票虧了大半，車被阮序賣了，錢不知道花哪了。”
六百萬出去，回來九十萬。
“你的問題不止這些。銀行那邊偽造簽名的事已經移了。”
“溫酌，你答應我——”
“我沒答應過你任何事。”
他沉默了很久。
“溫酌，是我活該。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簽字、還錢、道歉——你說什麼我都做。”
“你拿什麼還錢？”
“我……可以賣公司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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