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公寓裡，燈溫暖，空氣中約飄散著飯菜的香氣。
本該是令人放鬆的環境，此刻卻瀰漫著無形的力。
除了剛剛開口的人之外，更多的力還是來自餐桌上。
準確說，是擺滿了桌子的綠菜餚——涼拌秋葵、秋葵天婦羅、秋葵味噌湯……高月悠看著這一桌“綠盛宴”，只覺得呼吸都困難了。
諸伏景的視線最終定格在降谷零臉上，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眸，此刻卻是平靜無波。讓降谷零後背的寒都豎了起來。
他太瞭解馴染了，這種平靜，往往意味著暴風雨來臨前最危險的醞釀。
“零？”諸伏景又重複了一遍，聲音依舊平穩。
降谷零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在“編造一個合理藉口”和“有選擇的說一些實話”之間找到一條生路。
他迅速瞥了一眼高月悠，發現對方對方臉上也是‘大禍臨頭’的僵。
很顯然指不上了。
“景。”降谷零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表看起來更自然些“我們……確實有些事沒告訴你。”
諸伏景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眼睛裡是悉一切的平靜。
愧疚和力如山般襲來。降谷零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坦白一部分。
“我們……”
“坐下說吧。”
諸伏景卻是突然開口。
“總站著也不是個事，對吧。”
他說著率先拉開了椅子。
接著又給兩人倒了茶，最後才獨自坐在對面。雙手叉放在桌上，擺出了一副長談的架勢。
然而這次沒等降谷零開口，高月悠就先公佈了答案。
“我跟零加了一個組織。”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知道到了這一步，再瞞下去也沒有意義。
“是的，我作為臥底加了某個國犯罪組織的臥底，代號‘波本’。”
儘管有所猜測，但親耳聽到馴染說出“臥底”兩個字，諸伏景的手指還是微微收了一下，眼眸裡翻湧起劇烈的緒波——震驚、擔憂、後怕，最終化為不解。
“小悠你也……”
“對，我也加了這個組織。”
沒等降谷零開口，高月悠就先一步公佈震撼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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