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守約了最沉默的“肝帝”。
不是他不努力,是他的努力……沒人看得見。
當韓信在果林裡撞樹、程咬金在角落裡自、狄仁傑在躲避“突襲”時,百里守約只是……坐著。一不,像塊石頭,盯著某個固定點,一看就是幾個小時。
“他在幹啥?”程咬金撓頭,“睡著了?”
“訓練,”狄仁傑說,“他的技能是【專注】,需要靜止。”
程咬金:“靜止也能算訓練?”
“在這個世界,”狄仁傑說,“能安靜地待著,比能跑能跳更難。”
百里守約沒理會他們。他的目穿過營地,穿過樹林,落在遠的一棵樹上——樹幹上有一個結,大小如拳頭,是他的“靶子”。
用眼睛瞄準,用呼吸調整,用意志……鎖定。
但沒有箭。只有一把彈弓,和一袋心挑選的鵝卵石。
“十發九空,”他喃喃自語,“不,現在是十發九中。但中的是樹,不是結。”
他需要更好的武。
製作弓箭的想法,來自魯班七號。
“據記錄,”他在“圖書館”翻找樹皮板,“古代獵人使用“複合弓”,材料是木材、筋、角片。咱們沒有角片,但……”
“但咱們有筋,”百里守約接話,“有木,有……”
“有我的機關,”魯班眼睛發亮,“系統可以增加拉力,讓箭速更快,程更遠。”
“不需要,”百里守約說,“需要穩定。每一箭,都一樣。”
兩人對視。一個是追求極致準的狙擊手,一個是追求極致創新的機關師。
“,”魯班七號說,“但你要教我……”
百里守約:“教你什麼?”
“教我怎麼“看見”目標,”魯班說,“我設計機關,但我不明白,你怎麼能在那麼遠的地方,找到那麼小的點。”
“不是找,”百里守約說,“是等。等風停,等心靜,等……”
魯班七號:“等什麼?”
“等世界變得只有你和目標,”百里守約說,“然後,箭自己知道該去哪。”
魯班七號似懂非懂地點頭:“……咱們開始吧。”
選材。百里守約走遍營地周邊,測試了十幾種木材的彈、韌和穩定。最終選定一種生長緩慢的木,紋理細,“像狙擊槍的槍管”。
塑形。用蒸汽彎曲,用繩索固定,用緩慢乾燥。魯班大師想加速,被百里守約制止:“急不得。每一道紋理,都是箭的路。”
制弦。筋需要反覆、拉、晾乾,才能達到最佳張力。程咬金被拉來幫忙,因為他的【知】能判斷“什麼時候筋會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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