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我想改變,”百里守約說,“但不知道怎麼改。”
“從“不狙擊”的時候開始,”狄仁傑說,“從“和大家一起”的時候開始。比如,明天,不打獵,來幫我設計“預警系統”。你的【專注】,能發現我忽略的變數。”
百里守約:“但我不會設計……”
“你會“看見”,”狄仁傑說,“這就夠了。設計是我的事,看見是你的事。咱們……”
百里守約:“咱們一起?”
“咱們一起,”狄仁傑微笑,“以及,據《條例》第12條,這是“等價換”。你的“看見”,換我的“設計”,誰也不欠誰。”
百里守約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出手——不是握弓的手,是空空的、但願意接的手。
“,”他說,“以及,謝謝。”
狄仁傑:“謝啥?”
“謝謝你看我不是“狙擊手”,”百里守約說,“是“百里守約”。”
次日,百里守約真的沒有去打獵。
他坐在狄仁傑旁邊,看著營地周邊的地形,用【專注】指出潛在的“盲區”——那些狄仁傑的【預警】可能覆蓋不到的地方。
“那裡,”他指著一片灌木叢,“風向會改變聲音的傳播,有人靠近時,你可能聽不到。”
狄仁傑:“怎麼解決?”
“視覺輔助,”百里守約說,“在高點設定“觀察哨”,用鏡子反傳遞訊號。不需要聲音,不需要靠近,只需要……”
狄仁傑:“只需要看見?”
“只需要“被看見”,”百里守約糾正,“讓潛在的威脅知道,我們看見他了。這是威懾,不是攻擊。”
“這是“苟道”,”狄仁傑微笑,“以及,這是你的貢獻。不是“食”,是“安全”。”
百里守約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種很見的、帶著某種釋然的笑。
“老子……”他頓了頓,“老子想試試。試試“不狙擊”的價值。”
“不是“不狙擊”,”狄仁傑說,“是“不只狙擊”。你還是狙擊手,但你也……”
百里守約:“也是百里守約?”
“也是營地的“眼睛”,”狄仁傑說,“以及,也是我們的……”
百里守約:“朋友?”
狄仁傑出手:“據《條例》第0條,這個詞,不需要記錄。只需要……”
百里守約:“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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