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充滿消毒水味和野人腥臭味的“研究所”裡,時間彷彿被拉長了。整整兩個月,除了吃飯睡覺,諸葛亮就泡在那一堆資料和試管裡,眼睛熬得比熊貓還黑。郭嘉則在一旁嗑著瓜子,偶爾扔出個冷笑話調節氣氛,而蔡文姬則是天天對著顯微鏡,差點把眼睛看瞎。
終於,在一個明的下午,諸葛亮猛地從實驗臺前跳了起來,手裡的試管差點甩飛出去。
“有了!我明白了!”諸葛亮手舞足蹈,平日裡的淡定全沒了,活像箇中了五百萬的彩民,“咱們之前的方向沒錯,但這幫野人之所以瘋,並不是因為腦子裡長了瘤子,而是——技能暴走!”
“技能暴走?”郭嘉把裡的瓜子殼吐出來,一臉懵,“諸葛村夫,你能不能說人話?”
諸葛亮深吸一口氣,拿起一筆,在黑板上畫了個圈:“簡單來說,就是它們的技能能量失去了控制。就像汽車油門被卡死了一樣,能量在橫衝首撞,把大腦給燒壞了。所以它們才會變得狂暴,失去理智。”
“那咋辦?給它們‘踩剎車’啊?”郭嘉問。
“對!就是要平復這種狂暴的能量。”諸葛亮點點頭,“蔡文姬的【思無邪】其實就是在做這件事,它像是一把梳子,幫野人梳理糟糟的能量。但問題是,這把梳子太小了,野人的能量太狂暴,梳理一次得累個半死,效果還慢。”
“那有沒有更快的?”蔡文姬著痠痛的手腕,一臉期待。
“有!”諸葛亮眼神一亮,看向了旁邊那個一首在打瞌睡的影,“莊周先生,該你出場了。”
莊周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手裡還抱著他的大魚:“嗯?吃飯了?有烤魚嗎?”
“不是吃飯。”諸葛亮推了推莊周,“你的【自然意志】,能免疫異常狀態,對吧?”
“對啊,”莊周打了個哈欠,“誰打我我都不疼,誰罵我我都當聽歌,這就是我的道。”
“太好了!”諸葛亮一拍大,“你的【自然意志】就像是給野人穿上了一層‘防彈’,能隔絕那種狂暴能量的侵蝕。如果咱們把你的【自然意志】和蔡文姬的【思無邪】結合起來,那就是‘外掛防,清毒素’。雙管齊下,效果絕對拔群!”
“聽起來像是個好主意。”郭嘉來了興趣,“莊周,別睡了,配合一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莊周撓撓頭,雖然一臉不願,但還是站了起來:“行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試試。不過事後得給我加個。”
“沒問題,十個!”狄仁傑在外面聽得心花怒放,趕答應下來。
說幹就幹。眾人把一個正於狂躁期的野人固定在治療臺上。蔡文姬和莊周分列兩側,擺出了“雙打”的架勢。
“準備好了嗎?”蔡文姬問。
“嗯,我好了。”莊周閉上眼睛,上開始散發出一迷幻的紫芒。
“那……開始!”
“【思無邪】!”
蔡文姬雙手泛起和的綠,像水流一樣湧野人的,開始梳理那團麻般的能量。
“【自然意志】!”
莊周的大魚虛影一閃而過,一層淡淡的護盾覆蓋在野人的表,隔絕了外界的干擾,同時也鎖住了的能量,不讓它竄。
兩力量完地融合在一起。原本還在瘋狂掙扎、口吐白沫的野人,突然僵住了。它上的不再搐,嚨裡的嘶吼也漸漸變了平緩的呼吸。
幾秒鐘後,綠和紫同時散去。
那個野人原本渾濁發紅的眼珠子,此刻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清明。它眨了眨眼,迷茫地看著周圍的人,聲音沙啞而虛弱,像是剛睡醒一樣:
“我……我在哪?剛才……是不是到飯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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