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吵。”陳大山打斷他們，“我要的是簡單、可靠、能批次生產。複雜的東西，戰場上用不了。”
他拿起一個半品，仔細端詳：“這樣，把彈簧去掉，改用黑火藥推進。底部裝量火藥，發後先炸，把雷推到空中，然後主裝藥再。”
“那怎麼控制起高度？”
“用延時引信。”陳大山說，“計算好火藥量和延時時間，讓它在最合適的高度炸。這個資料，咱們過試驗來索。”
正說著，外傳來喧譁聲。
陳大山走出去，看到一隊民兵正扛著資進來——有繳獲的鬼子炮彈殼、鐵路道釘、甚至還有幾臺損壞的機床。
“陳廠長，這是咱們從鬼子運輸隊搶來的。”民兵隊長著汗，“還有這些鐵傢伙，是從被炸燬的據點裡出來的，您看看能不能用。”
陳大山眼睛一亮：“能用！太能用了！”
他快步走過去，著一臺雖然損壞但主完好的車床：“有了這個，咱們就能加工更的零件了。子彈產量至能翻一番！”
“那您可得抓。”民兵隊長說，“戰士們都在等著新傢伙呢。李雲龍團長派人來催了三次，問‘鐵西瓜’什麼時候能多送點過去。”
陳大山深吸一口氣，轉對工人們喊道：“同志們！都聽到了嗎？前線的戰友們在等著咱們！在指著咱們！”
他提高聲音：“從今天起，兵工廠取消休息，三班倒，人歇機不歇！我要在三天，造出一千顆‘鐵西瓜’，五百顆‘跳跳雷’，五萬發子彈！”
“有沒有信心？”
“有！”工人們齊聲吼道。
鐵錘敲擊聲、機床轟鳴聲、爐火燃燒聲，在這蔽的山谷裡，匯了一曲激昂的戰歌。
…………
第三節磨刀石
二月二十六日，休整第二天。
各團的訓練進了白熱化階段。
在新一團的訓練場上，出現了令人震撼的一幕——二十輛用木頭和泥製作的“坦克模型”，被擺在了開闊地上。
“看見了嗎？”李雲龍站在佇列前，指著那些模型，“那就是小鬼子的鐵王八。這幾天，咱們多兄弟死在這玩意兒手裡？”
戰士們沉默，眼中燃著火焰。
“今天，我就教你們怎麼拆王八！”李雲龍一揮手，“破組，上！”
三個戰士抱著炸藥包，匍匐前進。他們作迅捷，利用地形掩護，很快接近“坦克”。
在距離十米，突然躍起，將炸藥包塞進“坦克”底部，拉燃引信，翻滾撤離。
“轟！”模型被炸得碎。
“看見了嗎？”李雲龍吼道，“就這麼簡單！不要怕死！你越怕，死得越快！衝上去，炸了它，你活，戰友們活！你慫了，大家都得死！”
“下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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