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熙：“幹嘛~”
陸衛東：“給你洗澡呢。”
葉文熙一掌拍在他手背上，水花濺起來，濺了自己一臉。
“討厭，別鬧了，我都困了。”
“沒鬧。”
他說著沒鬧，手卻開始向下移...
“你再這樣我出去了啊！”
葉文熙哼了一聲，把臉轉回去，後腦勺磕在他肩膀上。磕得不重，故意的。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困了？”陸衛東低頭看。
“被你折騰一個多鐘頭，我能到現在就不錯了。”葉文熙閉著眼睛，聲音懶洋洋的。
“確定不是宿醉影響到現在？”陸衛東手指纏繞著的溼發，漫不經心地說。
葉文熙忽地睜開眼。
“大哥跟你說的？”
“媽把電話打到辦公室來，罵我給你氣著了，說再惹你生氣弄死我。”陸衛東角彎著，語氣像是在說別人家的事。
葉文熙：“........”
“說說吧，因為點啥啊？喝那樣。”陸衛東把的溼發撥到耳後，指腹蹭了蹭耳垂。
葉文熙沒吭聲，把臉埋回他頸窩裡。
陸衛東：“嗯？”
葉文熙：“別問了。”
陸衛東：“我得知道下次該不該惹你。”
葉文熙在他肩窩裡悶笑了一聲，笑完又安靜了。
過了幾秒，葉文熙才冒出一句：“跟衛華喝的，還能有啥事兒。我去工大找劉主任了，到了那小子。”
陸衛東捋著頭髮的手，停住了。
葉文熙把工大發生的事告訴了陸衛東。從劉主任約談，到杜毅在樓下堵人，再到丁佳禾那一拳，陸衛華騎車撞上來，全都說了。
陸衛東半天沒說話。
葉文熙抬頭，看到他眼底著的那冷意。
“你們沒吃虧就好。”陸衛東低頭，了額頭，“這兩天在哈市辦事順利麼？”
“好的。展銷的選址也確定了，就在一樓，一進百貨大樓就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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