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炳軍，營業員不敢犟，只能拿著抹布，老老實實去櫃檯。
想躲開他這個副主任。
不過立馬就被張炳軍嚴肅地住：“等會兒！現在這位老鄉要買東西！”
“我看看你是怎麼服務他的！”
張炳軍說完，一轉臉，笑著來陳凡：“兄弟，來，你看看想要什麼？”
“跟說就行，讓給你拿，這沒有，就讓去倉庫找。”
陳凡此時卻有點窘迫：“老哥，我今天來得急，沒帶多票。”
“你不用讓專門給我挑，我自己看看吧，看中了再說。”
張炳軍不在乎地一擺手：“兄弟！打哥哥臉是不是？”
“你都跟我過來了！這就是咱自己家！要什麼票！”
“小吳！你就領著我這個弟兄挑！他要什麼，你就給他包什麼！”
“要是我從他裡聽見一句說你不好的，你就給我等著檢討，挨批吧！”
營業員堆起笑臉，趕答應。
張炳軍還急著回去見主任，要把野山參庫，平賬，包裝是公社上的。
沒時間陪陳凡了。
跟陳凡說了句抱歉。
其實張炳軍這麼幫忙，陳凡已經很高興了，“沒事兒！老哥！你先去吧。”
“我買完東西，就回去了。”
張炳軍笑笑，剛要走，突然想起來陳凡在大雪封山的時候，都能挖到野山參。
那家裡在趕山打獵這一塊兒，肯定有兩把刷子。
想到供銷社現在還有個難題解決不了。
又回來，不好意思地著手說道：“兄弟，你看，你能不能再幫哥哥個忙？”
陳凡爽快問什麼忙。
張炳軍說道：“現在冬天了，獾子冬眠，但獾油呢，又剛好能治凍傷。”
“收購站那邊急缺獾子，做獾油，你看你們家要是巧，抓著獾子了，你先著哥哥我這邊送，行不？”
這時候，很多供銷社收購站，都跟老獵戶，老趕山人打好關係。
這樣有什麼需要的俏，不好找的山貨，能託老獵戶，老趕山人幫忙。
張炳軍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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