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是答應幫忙了，就算不為了張炳軍跟供銷社主任這倆人脈關係。
為了那臺紉機。
這忙也得幫！
到時候弄一臺紉機，家裡人也能跟著高興。
接著，陳凡又跟張炳軍他們聊了兩句，就準備走。
張炳軍讓人趕去包了些糖，蛋，油跟啥的。
十多塊錢的東西。
一大堆。
“老弟，拎上，”送給陳凡。
陳凡客氣了一下：“這多不好意思。”
張炳軍跟供銷社主任齊齊地開口：“沒啥不好意思的！咱自家弟兄，不說這個！”
陳凡也就沒再接著客氣，把東西拎上，朝村裡走。
他在路上的這功夫。
村裡大隊部這邊，正鬧鬨鬨地開著大會。
屋裡人人，人頭。
陳凡一家人也在這，陳凡他爹“吧嗒吧嗒”的著旱菸。
心裡不是滋味兒：“哎！也是真可憐！”
陸婉瑜也在，往老吳支書講話的高臺上瞅。
高臺上除了老吳支書，還有大隊長，村裡的幾個小隊長。
還有白寡婦。
白寡婦穿的還是那件破襖，額頭上幾綹頭髮散著，很憔悴落魄的樣兒。
一個人坐在離老吳支書他們很遠的地方。
椅子上的大腚，又圓又潤，大也是的，撐得襖都鼓起來了，底下一條深深的線。
村裡很多大老爺們兒都漲紅了臉，十分的興！
還有吹口哨，衝著白寡婦挑眉使眼，調侃的。
陸婉瑜看得一陣心酸，低頭心裡很不得勁兒。
陸琳這時候說：“姐，要是陳凡沒改他那病，還是街溜子的話。”
“咱們到時候，恐怕也會跟白姐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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