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林知予沒讀研。
和顧彬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正在他家裡蹭飯。顧彬做了兩個菜，幫忙擺碗筷，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
“我一個讀市場的讀什麼研，”林知予夾了一筷子菜，說得理所當然，“我就應該儘快到市場裡去。何況我從小就不讀書，讀得好全是為了讓我哥省心，外加天資聰穎。”
顧彬正喝水，差點被嗆到。
他咳了兩聲，放下杯子，看著：“知道你自信，但還是會被你語出驚人震撼到。”
林知予瞥他一眼：“顧彬哥哥，你在國外待久了，語不行了。語出驚人是指說了什麼超常規的事，而我只是陳述事實。”
顧彬無奈地笑了：“好好好，事實。”
他頓了頓，又問：“你不回國嗎？”
林知予手上的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夾菜。
“不了，”說，語氣很平常，“我哥心思重。我回去，他力大。”
顧彬看著，沒說話。
這些年，連探親都沒回去過一次，好手好腳的，怎麼狠心這樣。
“國也行，”林知予說，“適合我。”
……
真的在國找了工作，一家世界五百強企業，做市場營銷。幹得風生水起，一年多就歐洲國跑了個遍。老闆賞識，同事喜歡，升職加薪一樣沒落下。
男朋友，再沒找過。
不是沒人追，是不想。
沒意思。
沒有比沈讓好的。
……
顧彬後來結婚了，和一個白人孩。
婚禮不大，請了些朋友。林知予去了，看著那個金髮碧眼的姑娘挽著顧彬的手臂，笑得一臉幸福。
顧彬那天喝了一點酒，拉著說了幾句話。
“老外不在意我殘疾，”他說，“一點也不在意。我和在一起很舒服。”
他頓了頓，看著：“中國來的孩子，個個心氣高，找瘸子是不可能的。你是唯一的例外。”
林知予笑了笑。
“謝謝你啊，”說，舉了舉手裡的杯子，“可我的小瘸子卻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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