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讓笑了。
他碗裡也有很多——都是林知予給他夾的。一邊吃一邊往他碗裡堆，堆得冒尖。
“我不信你第一次做。”林知予說。
“是真的，”沈讓夾起一塊，“家裡哪有我下廚的機會？學校也沒有廚房。”
林知予吃得一臉滿足，吃完最後一塊，往沙發上一靠，拍拍肚子。
“好險，”嘆，“沈讓這個大寶貝，差點就便宜了紅黃藍。”
沈讓笑著看。
“笨蛋，”他說，“一塊就把你拐跑了。你知道紅黃藍幾個月花了我多錢嗎？”
林知予豎起耳朵：“多？”
沈讓沒回答，只是看著，角帶著一點意味深長的笑。
“你先告訴我，”他說，“你和顧彬是怎麼回事。”
林知予楞了一下，然後痛心疾首地哇哇起來。
“哥哥學壞了！哥哥都跟著我學壞了！”
沈讓只是笑，不說話。
林知予瞪了他一眼，站起來收碗，拿到廚房洗乾淨，租的房子，又不常做飯，沒有洗碗機。
洗完了手，乾，走進客廳。
沈讓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郵件。見出來，放下手機，看著。
走到沙發邊，沒有上去坐，而是直接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挨著他的右。
把他的小輕輕抬起來，放在自己上。
彈力繃帶纏得整整齊齊，一層一層拆開，出裡面的皮。
那片泛紅的瘢痕，目驚心。
醫生說，他這還屬於比較輕的，勤加保養，會減輕很多。林知予不敢想象，如果更嚴重，得心疼什麼樣。
閉了閉眼，忍了忍心裡的那火氣，然後輕輕出手，了。
“哥，”問，“瘢痕起來什麼覺？”
沈讓低頭看著的手，看著指尖輕輕那片凹凸不平的皮。
“覺會遲鈍些。”他說。
他的腳有些外翻，小又短，平時站著的時候腳挨不到地。這次燙傷，腳心反而沒怎麼沾到熱水，還是完好的。
林知予了他的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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