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書文醒得很早。
宿醉的餘韻還沒完全散去,太發脹,但他還是準時起了床。
冷水洗了把臉,收拾妥當後,他先去招待所給爺爺道別。
秦振華己經坐在床邊了,服穿得整整齊齊,柺杖靠在手邊,面前擺著一碗粥和兩個小菜。
見孫子進來,老爺子抬了抬眼皮:“這麼早?”
秦書文點頭:“嗯,要趕飛機,還有幾個地方要去。”
秦振華也沒多問,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去吧。路上小心。”
秦書文站起來:“爺爺保重。”頓了頓,“週末我回去吃飯。”
秦振華擺了擺手,意思是知道了,不用再說第二遍。
秦書文轉出了招待所,又去了父親那裡。
秦報國住在另一層樓,門開著,正站在窗前打電話,聲音不大,但語氣很衝,像是在跟誰吵架。
看見兒子進來,他對著電話說了一句就掛了。
“這就走?”秦報國轉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嗯。”
秦報國看著眼前氣勢更盛的兒子,最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路上注意安全。別顧著工作,記得回家相親,我和你媽看好了一個。”
秦書文臉一:“知道了。”
秦報國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你爺爺說你瘦了,我倒是沒看出來。
但臉確實不太好,記得多笑笑,才有孩子喜歡。我和你媽還想帶孫子。”
秦書文面無表,沒接話。
秦報國也不在意,從桌上拿起一個保溫杯塞進他手裡:“泡了枸杞,拿著路上喝。”
秦書文低頭看了一眼那個保溫杯,沒拒絕,接過來,轉往外走。
後傳來秦報國的聲音:“週末回來吃飯,你媽唸叨好幾回了。”
秦書文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應了一聲“知道了”,繼續往前走。
他還有很多地方要去。
車子己經等在樓下。助手站在車邊,看見他出來,拉開車門。
秦書文坐進去,把保溫杯放在旁邊,翻開手裡的日程表——今天一天的時間都會花在路上。
這幾天行程排得滿滿當當,一個接一個,中間幾乎沒有空隙。
車子發,駛出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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