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最終對組員喊了一聲:“查,儘快查出他現在的住址和行蹤。”
隊員也是老搭檔,不需要多說一句話,就知道對方要做什麼。
他拿起桌上的座機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開始協調技部門調取嫌疑人的手機訊號和近期活軌跡。
旁邊的人也沒閒著,有人開啟系統查詢嫌疑人的戶籍資訊和關聯人員。
有人在申請調取嫌疑人租房地址周邊的監控錄影。
有人翻開了厚厚的電話本,開始聯絡那個片區的片警瞭解況。
鍵盤聲噼裡啪啦的,鼠點選聲此起彼伏,電話鈴聲一會兒響一次,像心跳一樣,斷斷續續的,但一首沒停過。
每個人都忙碌著,臉上的表專注而繃。
一個半小時後,紀心放鬆地把嫌疑人押回了局裡。
車停在樓下,他先沒急著下車,坐在副駕駛上,隔著車窗看了一眼那個被銬在後座的男人。
那人的臉發白,哆嗦著,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一會兒看窗外,一會兒看自己的鞋尖,一會兒地瞄一眼紀。
紀也在看他,目不重,但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割他。
那男人跟他對視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低下頭,肩膀了。
紀心裡有數了——穩了。
把人送進審訊室,銬在審訊椅上,紀才終於有時間口氣。
他走出審訊室,站在走廊裡,靠在牆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走廊裡人來人往,西五個小組的隊員進進出出,有人手裡拎著檔案袋,行匆匆地跑過去。
他注意到其他隊的人都在忙碌,一個個腳步匆匆,像是在趕什麼場子。
平時冷清的走廊,今天熱鬧得像菜市場。
他攔下了另外一個組的人員,想問一下況。
那人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紀還沒張詢問,那人就急著要走,說“紀哥,回頭聊,我急著去材料”,然後就跑了。
紀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想來想去,他還是應該看一眼手機比較好。
他掏出手機,點開了那個平時辦案時用的聯絡群。
一組帥哥:“0802案的嫌疑人己經抓到了,正在回來的路上。見到我們就心虛,話都說不利索,肯定是這孫子,錯不了。”
大隊長想上進:“快點回來,又有幾個人要抓,忙不過來了,老紀呢?怎麼沒資訊?他那邊0927的人還沒靜?”
二組我樂意:“他啊,別了,親自去抓0927的人了,剛才有人看到他押著人回來了,你們先忙著,別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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