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決看他放下刀叉，拿起挖冰淇淋球的勺子，忍不住問他：“這就吃好了？”
松霜挖著冰淇淋的同時，輕輕“嗯”了聲。
松霜怕韓決激之下還要拉著他打遊戲或者做別的什麼，晚餐結束後就儘快消失在他的視野。
他在別墅裡隨意逛著，消消食。
走到三樓一觀景臺時，松霜停下腳步。
臺是懸挑出去的，周邊擺著許多令松霜眼花繚的盆栽，一道沉默而深邃的背影融進夜，站在中央，松霜走近才嗅到那悉的資訊素，一種雨後叢林的草木清香，總想令人下意識靠近。
等松霜反應過來時，他已經不自地走近幾步。但他很快停頓，想要趁那人沒發現，悄悄走開。
松霜剛要轉。
——“去哪？”
斯柏凌單手支在欄杆上，閒散慵懶，偏過子，看他，視線牢牢地鎖定。松霜彷彿被釘住似的，去留不是，直到alpha再次開口，“過來。”
松霜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與他共同站在這宛若孤島的一角。
松霜說：“我隨便走走，消消食，就找到了這裡。”
斯柏凌低頭，吸了口煙：“我也是。”
嫋嫋煙霧，散盡在冰冷的夜風中，松霜聞到了很淡的煙香，目垂下，注視著他指間夾著的那細煙。
被濡溼的嫣紅的菸，下一秒，又被他的主人含住。濃郁的月襯著那張俊的臉龐有種驚心魄的魅力。
松霜到心臟奇怪地跳著。
他們之間蔓延著一種十分舒心且沒有人願意主打破的奇妙氛圍。
斯柏凌突然開口：“恭喜你，結束高中生活。”
松霜頓了下，還未開口說什麼，他就接著問道：“法學院的學考試準備的怎麼樣？”
他的語調聽上去不算嚴肅，但長輩查似的詢問，讓松霜不得一板一眼起來：“筆試就在下週，準備得還算充分。”
“在此之前，”斯柏凌注視著他說，“我有一份禮要送你。”
禮？松霜略帶疑地抬眸看他，神迷茫而懵懂。他後的幾盆曇花悄然舒展花瓣，的花朵吐著清甜的幽香，雪白的、近乎明的花瓣在月下顯得格外的脆弱而聖潔。斯柏凌居高臨下，默然凝著他，夜中有比曇花綻放更致命吸引力的，其他的一切都無可比擬、黯然失。
忍不住想要抬手，但又怕驚擾這短暫的綻放。
“你可以當做是你的畢業禮。”他低聲說。
松霜反應過來，是他先為主了，他下意識以為是生日禮，但轉念一想，斯柏凌怎麼可能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呢。
松霜心中頓時生出疑慮和奇異的覺。一個人會給另一個人送禮，就說明對方在他心中至佔有一定分量。他們的關係已經悉到可以贈送禮了嗎？
松霜安靜地站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置這份禮好。該收，還是不收？
斯柏凌一眼看穿他在想什麼，就說，“我準備了兩份禮，韓決也有。你不想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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