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霜突然問：“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要去見新同事。”
斯柏凌撕開包裝袋，“低頭。”他扯著松霜的後領，隨口道：“不難猜。”
“時效十小時。”
斯柏凌只給了他一張。
“所以，你最好準時到家。”他說。
斯柏凌的指腹時不時蹭過他的腺和，麻麻的，抑制上去的那刻覺又涼的，刺激得他整個人都麻掉了。松霜保持著低頭俯的姿勢，手指扣了池沿，忍不住催促：“知道了……你弄快點兒。”
他低著頭，從鏡子中看不見斯柏凌的表，而他卻能看見他的。
有一點恥，和忍無可忍。
難以忍的表和繃的手指，稍微一點逾矩的行為都能把他刺激這樣。未免也太純了。
斯柏凌眼神晦暗，慢條斯理地結束作，將抑制的包裝袋丟進垃圾桶裡。
松霜仰起頭，才剛鬆了口氣，接著就被alpha攔腰抱起，坐到盥洗臺上，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脊背著鏡面，雙分開，斯柏凌親他的時候，松霜能聞到他臉上鬚後水和牙膏的清香。
斯柏凌低頭，一個蜻蜓點水般的，他說，“早安吻。”
松霜微微啟，斯柏凌猜到他要說什麼，扣他的腰，低頭很深地吻住了他。oga被摁在他的前，雙手揪住他的襟，吻了很久很久才恍神著緩緩鬆開手指。
斯柏凌鬆開了他一些，鼻尖相，息相連，每每做一些親行為時松霜都會出一些難以容忍的難堪表，像是無法承太多。松霜沒有談過，又正在一個讓他學著接吻他也只敢的年紀，對他來說，一下接如此之大的尺度，的確是超綱題。
斯柏凌猜測這些牴與排斥裡有多是出於厭惡與噁心。
上後松霜覺得有些新奇，他覺得自己現在看起來和beta沒有任何區別，聞不到一資訊素。別的oga上後資訊素至比以前濃度低70%左右，到他這裡是徹底沒有了。
松霜還是覺得，比起oga，他更希自己是個beta。
早餐由斯柏凌負責，他就穿著一矜貴的白襯衫西裝，在廚房轉悠——吐司、沙拉、煎蛋、切片牛油果，松霜的是橙，斯柏凌的是黑咖啡。松霜沒來得及收回目，直到他端著吐司放到餐桌上才反應過來。
期間幾乎沒有人說話，松霜埋頭吃早餐，斯柏凌聽晨間新聞，就像在大街上隨便拉來毫不相干的兩個人湊在一起生活。
斯柏凌順路送他去事務所，在車上，兩人才勉強開啟了話題，他像是若有所思，又像是隨意挑了個話題，聊天氣那樣丟擲：“你恨我嗎？”
松霜楞了下，其實，是沒有的。
恨這個字太重，每每令人高高舉起，又輕輕放下。
他人生中第一次嚐到恨的滋味，是十歲那年作為消防員的父親為救一個與他同齡的孩子葬火海。無法承的悲傷與劇痛轉化為一個目標，十歲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他對那家人一直都是心存怨恨的。
可事實證明，他沒辦法憎恨一個人那麼久。
一直恨一個人是一件很累的事。
“沒有。易而已，是我自己做的決定。”松霜說。
前幾晚，彤姨和小打來電話，說現在已經進治療階段，每天都有很專業的醫療團隊來做檢查，並且vip病房環境非常舒適，服務也非常優質。彤姨額外告訴了他一個好訊息，現在已經找到更高薪的工作。問他什麼時候再去看他們。一切都在慢慢變好。
雖然斯柏凌的行為非常趁火打劫，但聽完這些後，他沒辦法再去說“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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