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霜再不習慣,也只能被迫妥協。
週二,易期結束,兩人正常去上班。松霜覺得這三天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折磨且煎熬的。昨晚在他的苦苦哀求之下,勉強在十二點到來之前睡,為了不影響第二天的生活。
週四那天晚上,睡前,斯柏凌突然問他,明天是不是要去參加法學院的面試。松霜被問的一楞,週一得到的筆試結果,他沒有向任何人過。港大法學院的錄取結果向來是公眾翹首以盼的,沒想到他這個日理萬機的大忙人,還會關注這種與他不相干的訊息。
松霜翻過來看他一眼,說,是的。
“準備得怎麼樣。”
“好。”
過了一會兒,他說,“加油。”
松霜躺在他側,頓了頓,說,“……謝謝。”
說完,他覺得氣氛有點奇怪,又翻過,背對著斯柏凌準備睡。
週五早晨,他洗漱完,正對著櫃裡的服發呆時,一道影立在他側,靠在櫃上,審視一般地眼神盯著他看,像考一樣。
松霜有點莫名,搞得好像今天的面試是他一樣。他還不去上班嗎?
斯柏凌沈了口氣,兩個字出來似的:“、服。”
松霜更莫名了,他這是易期後症嗎,他又不在易期,自己人也是清醒,為什麼還要他幫忙穿服?
斯柏凌臉變了一瞬,“我送你的那套。”
“……”松霜恍然大悟。為自己剛才心裡產生的想法抱歉了一秒。他和斯柏凌做易後,面對斯柏凌時,心總是十分雜的、逃避的,他有心不去想有關他的一切,也就把他曾經送過禮這件事給忘了。
想起那套服,也想起之前的承諾。
松霜了鼻子,懷著一點抱歉的心思,翻找出那套銀灰的西裝,確實是非常適合穿去面試的。穿好服,面對著鏡子,打領結時,他卡殼了,領帶繞在脖子上,長度失調,松霜略到為難地皺起眉,作生地扯著領帶。
斯柏凌端著咖啡經過,駐足在他後,看了眼鏡子,“這樣不行。”他放下咖啡,走到他面前,alpha上淡淡的資訊素和鬚後水的清香同時侵他周的空間。
這段時間實在接過多,松霜對於他的突然靠近,明顯已經敏。
松霜抬眸看他,像學生向老師,等待他的指導。
斯柏凌沒有直接手,而是先手解開了松霜原先打出來的結,領帶被走,地垂落。
“首先,寬邊在前,長度略長於窄邊,”斯柏凌著領帶,重新為他掛上,調整著兩端,“這裡,大概在皮帶扣的位置。”他的手指帶著他的,去控、去確認那個位置。
斯柏凌沒有直接幫他完,而是在教他,一步步的,命令似的。
“將寬邊從窄邊上面叉繞過去。”斯柏凌說著,同時手已經覆了上去,包裹住松霜的手,帶著他完這個作。
指尖引導著指尖,著領帶的尖端,布料著布料,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對,就是這樣,慢慢地出來。”他解說著。
松霜覺自己的雙手正在被他縱著將寬邊再次纏繞,“現在,把它繞到窄邊前面,從正面的環裡,從上往下穿進去。”斯柏凌的結滾了一下,聲音依舊平穩,“最後,住窄邊,拉寬邊。”
他握著松霜的手,一起緩緩將領帶結向上推,直至合結下方——收,整個過程松霜說不出來心裡有一詭異的不適,那種清晰地到領帶是如何一地束縛住自己,呼吸都不自覺地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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