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柏凌真不知道自己在跟一個小孩爭什麼,但還是說:“可你已經睡夠十個小時了。”
年紀輕的都很睡覺。
“可我還想睡。”說著他又閉上眼睛。
“……補充營養也很重要。你等會可以睡午覺。”
松霜偏頭,置之不理。
斯柏凌好聲勸說:“我做了很多你吃的。”
“……”依舊裝死。
斯柏凌徹底溫不起來了,很沒耐心地,一手攬過鬆霜的腰背,一手穿過他的膝下,把人從床上公主抱起來。
一下子突然懸空的松霜:“!”
他到驚嚇似的,抓住了alpha前的布料。
他昨天接了很多種抱姿,今早又解鎖一個新的。松霜有點惱怒,這次可能真的生氣了,居然大著膽子在他口錘了一下,“……你放我下來啊!”
斯柏凌突然停下腳步,面無表的快要鬆手的樣子,他預備鬆手的那刻,松霜還沒做好現在就下來的準備,以為alpha要把他丟到地上,連忙雙手摟了斯柏凌的脖頸。他如果現在被丟在地上,那簡直對他的是雪上加霜。
……他好像聽見他在笑,松霜恨恨的:“你故意的。”
斯柏凌把人抱在懷裡掂了掂,手臂收,很無辜地說:“你非要摟這麼的。”
松霜快被卑鄙無恥的老男人氣死了。
但也真的清醒了。
松霜被他押去浴室洗漱,洗漱完後,他對著鏡子,悄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他閉了閉眼睛,腺、、口,三大重災區,慘不忍睹。
松霜冷下臉,目默默從鏡子裡移開,合上睡。他了上的服,覺到不對勁,這手……有一點悉。他想起來昨天斯柏凌說,要賠償他一件新睡來著。
松霜垂著眼瞼,不知道在想什麼,若有似無地嘆了口氣,靜靜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轉準備離開的時候視線撞上不知道已經站在門口多久的alpha。
兩人對視,松霜注意到他上的睡。……這不就和自己上的是同款嗎?……他這是什麼意思?兩個人穿差不多的服,看起來很像,親子裝,松霜面無表地沈思。
斯柏凌不知道松霜想明白了什麼,歪了下腦袋,說,“走吧,去吃早飯。”
松霜:“……哦。”
走了幾步,alpha似乎嫌他走得太慢,最後又是親自抱他下的樓。
斯柏凌在松霜的座椅上墊了個墊,松霜盤著坐在上面,用酸麵包去蘸油蘑菇湯,酸麵包紮實有嚼勁,特有的微酸風味可以很好地平衡蘑菇湯的油膩,吃起來清爽不膩。這是松霜最吃的一道食。
他嚥下裡的炒蛋,餘瞥見alpha的靠近,松霜察覺到他的意圖後,立刻用左手捂住自己的腺,很是警惕地抬起右手,拉遠距離,制止住斯柏凌,“……你別靠過來。”
就在昨天,他的腺遭了除車禍以外的第二次重創。
斯柏凌看他快從座椅上掉下來了,就止住步伐,很正人君子地說,“我就看看。”
松霜很有底線,他搖搖頭,說:“你再這樣咬下去,我真要殘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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