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霜不太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本就沒有的事要怎麼跟他說？
松霜自暴自棄地垂著腦袋，保持沉默。
斯柏凌問：“什麼時候去檢查的，在哪。”
“……今天下午。”松霜結滾了滾，小聲：“你放心，是真的沒有……就在瓦醫療中心做的檢查，沒有騙你。”
他攥著手指，胃部張得發痛，聲音發虛地說：“我，我只是……害怕。你知道的，我是個oga。”他抬手抹了下眼角溢位的淚水。
儘管他看起來再怎麼像beta，他裡也是個oga。
只要是oga就有一定的機率。在他眼裡這是堪比天塌了的大事，他還想上學呢。
松霜很難以接地半捂住臉，他頂著張清冷淡漠的臉第一次出這種斯柏凌都難以形容的表，說出撒似的話語，擺出這樣無助弱的姿態，看得人心裡.的，斯柏凌嗓子莫名有些發乾，“嗯，我知道。”
“所以……”松霜閉了閉眼睛，艱難地開口商量：“之後做的時候，你能戴套麼。”
那份已經詳盡無比的合約又新增上一道，他不可能放棄易的，只能提出這樣的要求。但他查過資料後，覺得這是正當的、合理的要求，可以提出來，並且過斯柏凌剛才的反應來看，他也是不想給自己生出一個麻煩來的。
就兩種選擇，如果斯柏凌不願意戴，那他就只能吃藥了。
另一種選擇，松霜倒也不是沒有考慮過……
“——可以。”他很乾脆地答應了。
松霜鬆了口氣。
而且，弄在裡面也很不舒服，松霜沒說出口。
斯柏凌著他腹部，帶著點憐的意思，低垂著眉目，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松霜盯著他骨節分明的大手看，不太自在地躲開了，低聲抗議：“你剛才……你答應過不會強迫我的。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說話不算數，一點契約神也沒有。
虛張聲勢，厲荏。斯柏凌看他明明聲音都在抖還在強裝鎮定的樣子心裡有些好笑，忍不住想抬手他的臉，不過這個時候臉，他極有可能會炸。炸的時候也很可。
但很快那點惡劣的笑意被一更深的緒淹沒。
他自認為不是令智昏的人，更不會為那點慾就失去冷靜和理智，但剛才他就做出了非常不理的行為。如果不是松霜及時停，他可能真的會強來。
其他時候，他還能用資訊素來狡辯，但他無比清楚的是，剛才他的自由意志超過了資訊素的生理控制。
人總是自以為很瞭解自己。在許多個瞬間裡，他的腦海產生了很多從前本不會生出的想法。
甚至是想用終標記控制oga。
這比他以往的想法更加惡劣、自私、可怖。
難以自控的想法被抑制住，現在冷靜下來，斯柏凌有點說不上來的……他手摟住了面前的oga，將人拉進懷裡，了下他的臉側，低頭，幾乎與他額頭相抵，“嗯，你乖一點。”
嗅到他清淡冷冽的資訊素，松霜的心跳緩緩恢覆平靜，他踟躕著抬手摟住他的脖頸，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有些貪地嗅聞著他上的味道，覺好像沒那麼痛了。
他心想，我已經很乖了，明明是你對我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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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流懷生何任無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