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松霜並沒有過多思考,幾乎是立刻就拒絕了,“這種事,勉強不來。我對韓決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是不喜歡他這個人,”韓冠清微微瞇眼,“還是不喜歡我們這一家?”
這個問題問得太直接,松霜沉默了兩秒。
“韓家,家大業大,是非多。但你得想清楚,這世上沒有非黑即白的事。”他嘆了口氣,語氣沈下來,帶著倦意:“我這,剛從醫院出來,現在沒什麼別的念想,就一個心願,想看著小決高興。那孩子從小到大跟著我,他喜歡你,對你上心,我這個做爺爺的,想在這件事上幫他一把。”
“如果能,房子給你們安排在外面,你們自己選,不用回老宅。你將來想繼續讀書,或者,做其他什麼,都隨你,韓家會給予一切支援。”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攤得很開,為了換得韓決高興,韓冠清可以讓松霜開出一切條件。
“韓爺爺,您對我的好,我記得。正因為記得,有些話我更得說清楚,”松霜迎著他的目,不卑不,“這件事能不能,關鍵不在於條件,而是我對他沒有產生過那種。我若為了別的答應下來,將來給不了他想要的,他只會更加難過。”
頓了頓,想到韓冠清的病,刺激不得,松霜把語氣放:“您剛出院,最該靜養。我的事,不值得您費心。”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韓冠清盯著松霜,眼神有些覆雜,半晌,他微微點了點頭,抬手揮了揮,“行,你有你的道理。去吧。”
松霜回到房間,洗完澡,差不多到了打影片的時間,他躺在床上,抱著手機等待斯柏凌的視訊通話。
八點整,視訊通話的彈窗準時出現,松霜迫不及待地接下,小臉湊到螢幕前,神神秘秘地說,“……你猜我現在在哪。”
反正不在別墅,斯柏凌已經看過監控了,沒人,他好笑地看著螢幕裡的人兒,“韓家?”
松霜隨意又誇張,拖長音調,“哇你好聰明。”
斯柏凌被逗笑,“怎麼還睡這個小房間。去我房間睡。”
松霜誠實地說,“我不敢。”
“那你明天會提前回來嗎。”這才是松霜最在意的問題。於於理,明天的場合斯柏凌都要參與。
斯柏凌當然是想給松霜一個驚喜,於是他說,“明天有別的行程安排。”
“……好吧。”松霜耷拉著肩膀,半張臉出螢幕。
“想我了?”斯柏凌問。
“……有點兒。”松霜終於承認。
“哪裡想。”
這是什麼問題,松霜舉著手機,湊近螢幕,“哪裡都很想啊。”
“是嗎,目前只能看到「臉」很想。”
松霜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能看到哪裡,就能證明哪裡很想他。
今晚沒有監控可以看,斯柏凌要主為自己謀福利。
在他的語言控制之下,松霜的手和鏡頭緩緩推進下移。
隔空影片,和現實裡是完全不一樣的驗,松霜到新鮮與刺激,同時又很張、恥。
但斯柏凌鼓勵似的話,又令他忍不住想跟隨他的指令,一步步進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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