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柏凌沉默，“對不起。”他把手臂稍微鬆開了一點，“你生氣的話，就把枕頭放回去。”
松霜沒說話，只是翻，背對著他，側睡著。
斯柏凌躺在他邊，隔了一小段距離，安靜了很久。
過了一會兒，松霜翻了個，往斯柏凌那邊挪了一點，挪著挪著，額頭抵到alpha的肩膀，不了。
“我沒有生氣。”他聲音很輕。
斯柏凌低頭看他。
“就是，”他頓了頓，“你別裝了。疼就疼，不疼就不疼，你總是這樣，我真的很擔心。”
“好。”斯柏凌說，他手，把松霜拉進懷裡。這次oga沒有掙，乖乖窩在他口，手搭在他腰上。
“枕頭還在床尾，”斯柏凌輕聲說，“要拿回來嗎？”
松霜搖搖頭，髮蹭過斯柏凌的下，的。斯柏凌把他往懷裡攬了攬，oga的腦袋抵在他的口，心臟缺失的那一塊終於又被重新填滿。
松霜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手從斯柏凌的腰上落，整個人放鬆下來。斯柏凌低頭看他，看了很久。他出手，把床尾那個枕頭拿過來，墊在松霜腦袋下面，讓他睡得更舒服一點。oga了，沒醒，只是往他懷裡又了。
早餐吃到一半，斯柏凌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螢幕，“我接個電話。”斯柏凌站起，走遠了一些。
松霜“嗯”了一聲，低頭繼續喝粥。
斯柏凌的聲音傳過來，得很低，松霜聽不清容，只斷斷續續聽到幾個詞。
過了幾分鐘，斯柏凌回來了，表如常，他喝了兩口粥，覺到松霜的視線，抬頭，“怎麼了？”
“誰的電話？”松霜定定地看向他，他說過不再向他瞞任何事。
斯柏凌把粥碗放下了，解釋：“是周允南。韓肅州在查程可容，可能已經知道要倒戈，如果讓他搶在前面手，程可容手裡的證據可能保不住。”
“那怎麼辦？”
“周允南在安排，讓提前離開暮港。最遲這周。”
松霜皺起眉，問，“危險嗎？”
斯柏凌和的目在他臉上停留，輕輕握住他的手安，“不危險，只是讓走。剩下的，我來理。”
松霜看著兩人握的手，輕聲說，“小心點。”
“嗯。”
松霜喝了一口粥，頓了下，他想起什麼，問道，“走的時候，韓決跟著一起走？你的條件就這麼簡單？”
斯柏凌抬眼，看向松霜，oga的表很平靜。
斯柏凌語調沒什麼起伏，“我的條件是，他們永遠都不能再回暮港。”說完，他靜靜觀察著松霜的反應。
松霜只是“哦”了一聲，低頭喝粥。
斯柏凌等了片刻，沒有等到下文，“你不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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