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和家族生意相關的話題?他立刻否定了這個假說,跡部集團和們家沒有合作,也無競爭,更加麻煩的事不至於讓初中生們來煩惱。
【所以還有可能是那個啦!那個!】腦袋裡的眼鏡還在嘰嘰咕咕,還心地切換了皮,【雖然容非常正經和嚴肅,但並未寫明目的不是嗎?!生志桑畢竟是從未和異不良往的大小姐,所以不太清楚這些方面的事,做得稍微有些晦。果然、排除了所有可能,真相只有一個——】
他恍然大悟:“——也只能是網球的事了吧!”
【……?這種時候提到網球嗎?】
跡部景吾明白了一切,他引以為傲的記憶力在此時同樣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他瞬間回憶起在比賽和練習的間隙,曾在球場外瞥見過生志唸的影;
經常覺被奇怪的視線注視,轉頭會發現生志念正好從拐角離開;
還有慣用手偶爾會傷、纏滿繃帶,他曾產生過一瞬的疑,現在全都迎刃而解:不會錯的,生志念在努力學習網球。
“大概是遇到瓶頸了,需要合適的教練指導,又不好意思在得到績之前向其他人展示自己的水平。我全都明白了,真是天真的想法,生志桑,但我不討厭這樣的人。”
是這樣的,忍足侑士本人不在場,他腦海裡的那副眼鏡同樣無法代替他的功能,即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搖晃著跡部景吾的肩膀,大聲吐槽“你都在腦補些什麼呢、你才是最天真的人吧!!”。
它只能蒼白地從跡部本人能發現問題的角度提供其他方向:“可是為什麼要來詢問從未說過話的你呢,跡部?直接加子網球部是更好的選擇。”
“這還需要問嗎。”他閉上眼,勝券在握般輕笑著抬起手,對著什麼都沒有的空氣打了個響指,“本大爺永遠是最為華麗、無可挑剔的第一人選。是吧,忍足?”
沒人回答。早就說了忍足侑士不在。
*
一陣猛烈的風向他襲來,吹得他睜不開眼睛。跡部景吾放下擋在臉前的手臂,看清了站在天台中央的生志念。
這次選擇的登場位置也無可挑剔,落日的餘暉點亮了的廓,風再次回到的邊,撥著臉側垂落的碎髮。
生志的緒似乎比寫信時穩定了不,頭上的蝴蝶結顯眼得一如既往,讓本來還在考慮這人是不是每次都心選擇了最佳角度的跡部都恢覆了冷靜。
“您來了。”生志念沒有看他,反而走向了天台邊緣,向夕下的校園,喃喃自語,“今日的風,比平時都要躁呢。”
【先用天氣作為開場白嗎,大概是在思考如何引正式話題吧。雖然本大爺不喜歡虛與委蛇,但必要的紳士風度還是不能忽略,那麼就先順著的話——】
“看您的樣子,大概已經知道我的目的了吧,跡部同學。”
【好快!居然會在我加寒暄之前直接開始正題!生志桑果然是個不容小窺的人,就算是讓一般人難以啟齒的求助也無法讓搖分毫。不過這樣也好,就讓你近距離看看本大爺的實力。】
他點了點頭,在視線範圍沒能發現網球拍,大約沒帶上來,不知道用的是什麼牌子:“一開始確實有些意外,生志桑竟然也是我們這邊的人。”
【生志桑看起來也不像是運系,似乎也沒參加運社團,不過網球的魅力確實能戰勝一切。】
“我倒是一開始就發現了。”轉過頭,第一次對著跡部景吾笑了,“您是和我一樣的人。”
【?本大爺也沒有遮掩自己是運系啊?】
生志念刷地靠近了他,速度快到讓跡部景吾下意識地往後閃躲。像是並未覺察到自己的冒昧,自顧自地垂下眼睛:“我反覆思索了許久,究竟誰才適合與我一同面對如此殘酷的、變化劇烈的現實。可惜在這所學園裡,我的同伴並不多。至於那些普通的學生,我並無意讓他們涉這類麻煩。”
【……生志桑,我們說的是網球對吧。】
“您必然比我更早發現,”又一次迅速抬頭,那雙安靜的金眸子煥發出異樣的生機,比起討論麻煩的事、更像在強忍激,“因為您一直在網球場上,肯定不可能忽略如此重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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